装指纹锁他怎么找理由接近他哥。
“又没让你白忙活。”
师傅笑了:“这倒是,你这小年轻出手忒大方了,下次有活还找我,我给你打八折。”
祁乐哼笑,得意炫耀:“这是最后一次。”
师傅也哼笑了声,“我看你就是个大马虎,肯定有下次,小伙子话别说太满。”
祁乐:“你不懂,火候快到了。”
师傅不懂现在小年轻的哑谜,还是乖乖开他的锁吧。
祁乐能撬门,但白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师傅来了。
南谨听到隔壁开锁声了。
抿着唇去浴室接了半盆凉水。
弯下腰,将整张脸埋进水里,刺骨的寒意如针般扎进皮肤,耳边有水波声,触感,声音,都在刺激他的神经。
十秒,二十秒。
南谨抬了头,大口呼吸,水珠顺着下颚线滚落,有些迷了眼,有些砸回水盆,还有些钻进了衣领。
回想这几天在医院。
想着想着头就痛了。
害怕意识再次抽离回不来。
南谨擦擦脸,回房间休息。
·
“哥,有空出来拿下钥匙吗?”
南谨躺在床上没困意,耳边突然传来手机嗡嗡震动,伸手拿,想起自己要帮他保管钥匙,拖着疲倦的身体起身。
找到口罩,又去了镜子前。
一遍又一遍的确定,把胎记隐藏了才敢开门。
不想在门口聊天。
让祁乐进来。
祁乐晃了晃钥匙,握住少年手腕,交到他掌心,钥匙尾端还挂了一块小木头,少年的笑好似盛夏掠过树梢的风,清爽又张扬。
“谢谢哥。”
“你喜欢木雕吗?”
南谨不懂,刚恢复,大脑不够运转。
他不说话。
祁乐自顾自道:“以后我每天都雕一个送给你。”
“我…”不要。
话都到嘴边了,没吐出去。
祁乐:“好了哥,你好好休息,那个药一定要遵医嘱,知道吗?”
南谨垂着眸,乖乖点头。
祁乐:“晚上还打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