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垂下了脑袋。
祁乐:“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五年之后再问我,假如感情淡了,我同意你今天的提议,如果感情还是很好,我们就延续,下次延一辈子好不好?”
少年的感情太赤诚,南谨没法不沉溺。
就是被那种气氛带,也是迷迷糊糊会点头的。
搂住了祁乐,闷声道:“谢谢。”
祁乐把人拥紧。
……
一月二十七日·小年。
南姑姑来送腊肠,才发现侄子家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原来的钥匙也插不进去了。
敲了敲门。
没人?
南姑姑皱眉,手里的腊肠不知道是该放门口挂着,还是该拿走,小区治安太差,谁知道会不会被谁看见顺手牵羊了。
想了想还是准备拎走。
隔壁房门开了。
祁乐手里还端了杯水,一开门里面热气扑面,南姑姑都惊了,这是空调风吗?咋这么暖和?
这么开,一个月得多少电费?
祁乐见是南姑姑,收住了准备把水泼过去的动作,破小区,找事的人太多了,没法讲理。
没想到是南谨小姑,三天前见她一次,怎么今天又来了?
“您有事吗?”
南姑姑哦了声:“我找小谨,他不在家吗?”
祁乐:“他在我家休息,房间比较隔音,听不见敲门。”
南姑姑意外:“咋在你家?”
祁乐:“我们聊得来。”
南姑姑沉默,很快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腊肠递给祁乐,道:“这是我腌的腊肠,今天小年,给小谨送点,你也拿两根尝尝。他睡了吗?叫他出来给我把钥匙,啥时候换的门?”
祁乐接过腊肠,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还在睡,反正您也不怎么来,用不用钥匙都无所谓吧?”
南姑姑:“……”
这是什么话?
臭小子,别太没有分寸感。
“你叫他出来一趟,我偶尔来送东西,没钥匙不方便。”
没等祁乐喊,南谨自己就醒了,想找少年,开门听见姑姑声音,犹豫了一会过去,同时还带了一丝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