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心想多少要等一会儿。
但情况不对,酒精过敏?还是更严重的情况?
卿啾准备叫救护车。
结果下一秒,嗖的一声,灰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张叔点头示意。
“抱歉,来晚了。”
卿啾:……
不,来得刚好。
张叔下车,扶秦淮渝上车,神情担忧。
卿啾担忧。
“是酒精过敏吗?”
他还记得张叔听见秦淮渝喝酒时如临大敌的语气。
张叔顿了顿。
秦家这位司机兼管家,卿啾是听过名字的。
陪了秦家三代的老人。
说是佣人,其实呢?话语权一点都不小。
普通人家……
比如卿家,就连他的父亲,见了这位张叔也要和颜悦色地说话才行。
但张叔一直对他很客气。
“不算酒精过敏。”
张叔努力挽尊。
“我们少爷就是喝了酒的话有点……容易失控。”
失控?
怎么个失控法?
卿啾看弹幕,弹幕嘿嘿笑,就是不解释。
同人文里或许有答案。
但是,好奇看过一次后,卿啾再也不想点开。
囚禁,水煎,强制。
这些可怕的关键词,卿啾真的再也不想看了。
“给您添了麻烦真的不好意思。”
交接已经完成,客也已经回请,卿啾准备回家。
可才刚转身。
角落里,清冷又委屈的嗓音响起。
“不要。”
秦淮渝强硬道:“你不许走。”
张叔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