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寂静。
秦淮渝执拗道:
“玩偶,修好了,你看。”
卿啾看向玩偶。
憨态可掬的笑容,躯干部分有些不规则的针孔。
像是拆补了许多遍。
卿啾问:
“你缝的吗?”
秦淮渝垂着眸,轻轻点头,执拗得等一个答复。
卿啾只好道:
“修好了,真厉害,和新的一样。”
比哄小孩还敷衍的语气。
可话音落下,少年弯起眸,冲他笑得好看。
“修好了,我们和好。
你说的。”
卿啾一边头顶冒问号,一边老老实实地点头。
点完头的下一秒。
阴影压下,他被扑倒在床上。
玩偶滚到一边。
秦淮渝曲膝,膝盖将他的腿分开,顶着大腿。
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
很暧昧的距离。
此情此景,卿啾忍不住多想。
却只听秦淮渝问:
“那能和好吗?”
秦淮渝又问:
“和好后,你最偏爱的还会是我吗?”
卿啾愣住。
此刻,异样感涌上心头。
很奇怪。
从初遇开始,秦淮渝对他的态度就很奇怪。
他不认识秦淮渝。
人生十八年,除了从他人口中听到名字,和宴会上偶尔的点头之交外。
他从未见过秦淮渝。
卿啾很确定这件事。
毕竟他记性很好,有些超忆的毛病,记得每一天发生的事。
除了被绑架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