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站在窗边。
透过模糊的窗户,去看里面更模糊的影子。
“欲擒故纵真的管用吗?”
他对着电话问。
清冷沉闷的嗓音中满是不确定。
“包的兄弟!包的!”
一阵“砰砰”声响起,那是卞凌在拍打自己的胸膛。
“我是谁啊?”
卞凌自信道:
“情场浪子,姐姐们的心肝宝贝肉,你听我的准没错。”
“不就是追到手就烦的渣男吗?”
“你钓着他,让他追不到你,这事情不就成了吗?”
那头静得可怕。
卞凌心里一咯噔,忙问:
“bro,该不会人家一勾手指头,你就高高兴兴的继续倒贴了吧?”
喉头轻滚。
半晌,有些闷的嗓音响起。
“没。”
卞凌松了口气。
下一秒,却听对面继续道:
“我没去见他。”
卞凌深深叹息。
没见到就能冷静?见到了就要当场破功是吧?
卞凌苦口婆心。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想一直把人留在身边不是吗?”
秦淮渝挂了电话。
随后停在窗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道模糊的影子。
思念是很难捱的东西。
但如果能更加长久的将人留在身边。
再难熬都无所谓。
……
卿啾急得团团转。
都这么久没见了,他特别想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睡一觉。
结果呢?
他坐立不安,一晚上的功夫跑去扒着门框看了八百遍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