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痛苦地摇头。
可不等她说话,便被卿承安带回旁边的卧室。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
半小时后,卿承安顶着脸上的抓痕阴沉着脸摔门离开。
而在卿承安走后不久。
女人扶着墙,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身段纤细,肌肤赛雪,发色乌黑。
只是身上很多伤。
青紫交错的疤痕,几乎能看见肋骨的胸膛,让她看起来很不健康。
他看着女人向他走近。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给他喂了能缓解药效的糖。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女人死了。
他趴在窗边,看见地上的一团肉泥。
原来那样好看的人也会消失的这样难看。
他想下楼埋葬女人。
可门被锁着,他根本就出不去。
倒是卿承安很快收到消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想见最后一面。
却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团血迹。
卿承安神色恍惚。
而他被男人拽过去,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卿承安声嘶力竭地对着他怒吼。
“她不是在乎你吗?既然在乎又为什么还会死?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小孩根本无法抵抗大人的恶意诬赖。
他的视野逐渐模糊。
快要窒息前,被掐住脖颈压在墙上的他骤然坠落下去。
卿承安不知为何晕倒在地。
……
卿承安被带去医院,他也跟着去了医院。
护士给他塞了颗糖。
他含着糖,听到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递。
“先天性器官衰竭…刺激过度病发…亲人血型匹配。”
医生话音落下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