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小时后,飞机终于落地。
没有任何犹豫。
过来接应的车子立刻发动,向医院所在的方向开去。
张叔后来每一刻都在庆幸。
庆幸他拨通了徐家的电话,庆幸徐老真的在这一方面有些人脉。
不然以小少爷的脑回路…
有一瞬间,他真的担心他们少爷会跟着卿少爷一起殉情。
还好最糟糕的事并未发生。
感谢老天垂怜。
卿少爷,竟是那场灾难中的唯一幸存者。
虽然伤势有些重……
但没关系,徐家已经帮忙疏通好了关系。
在他们落地前五个小时。
卿少爷就已经被徐家的人接应,被送去最好的私人医院。
他们赶到时,少年病情已经稳定。
秦淮渝站在原地。
浅色荒芜的眸中,倒映出医院的颜色。
平整,僵硬,死气沉沉。
安静几秒后。
张叔一个没看住,就见小少爷快步向前。
医护人员都慌了。
一群人蜂拥上前,生怕病人家属会因情绪失控耽误病人的恢复进度。
可最终。
秦淮渝在离门仅剩半步的地方停下,什么也没做。
他开口。
嗓音低哑,掌心轻轻触碰冰凉的门板。
像是在透过距离抚摸爱人的链接。
“他没事,对吗?”
m国的医生护士听不懂复杂的异国语言,只一味点头。
这时张叔硬生生挤入人群。
“少爷你尽管放心好了。”
张叔宽慰道:
“医生不是都说了吗?卿少爷福大命大性命无忧,只是需要休息。”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