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在哪?”
卿啾磕磕绊绊,终于说出了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
神并没有回答。
只垂着眸,静静地观察自己变化的身体。
神没有固定模样。
所以不管四周的一切如何扭曲,神永远是一片白光。
只是动不了罢了。
神再次劝道:
“放弃吧,没有意义的。”
卿啾不为所动。
神又补充。
“你应该知道这东西的杀伤力胜过核武器亿倍,再这么下去整个宇宙或许最终都会被吞噬。”
卿啾终于抬头。
“那又怎样?”
“你不是操纵一切的神吗?只要杀了你,一切就会重启。”
哪怕最终是以粒子的形态,他和那个人也一定要再次相遇。
一定。
收回思绪,卿啾再次看向所谓的神。
他原本想威胁神乖乖交人。
这样他们就可以各自安好,相安无事。
可这次抬头时神的模样却变了。
本该无形无体的神。
却在被吞噬的空间,渐渐扭曲了模样。
一个人出现在卿啾面前。
花白的胡子,没有酒的酒壶,吊儿郎当的姿态。
是卿啾之前遇见过的疯道士。
……
神,并不觉得自己守护的世界会有什么问题。
他高高在上太久。
从出生起就是神,虽对世间万物都慈爱怜悯,却从未真正融入过世间万物。
他只做旁观者。
高高在上,不通人性。
直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