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吓到他了。
——我很抱歉。
骚动逐渐停止,宴会的主人,刚刚泼下那碗奶油汤的人脚步匆匆地跑向我。
“秦少!真是对不起…”
宴会主人咒骂着。
“真是不懂规矩,连您也敢得罪,我一定让卿家全家向您赔罪!”
我看向那张谄媚的脸。
勾着唇,露出温和的笑来。
“确实该道歉。”
下一秒,那张脸被按进奶油浓汤。
我垂眸,抬脚,将那张不敢置信的脸往底下踩了踩。
“但不是他对你,是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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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主人狼狈地去卿家道了歉。
没人清楚缘由。
只当是有洁癖的我被弄脏不高兴,把错怪在了闹事的宴会主人身上。
总之我帮了他。
办公室里,我难得有些期待。
他或许会感谢我?
会送我亲手做得小饼干,或者亲亲我。
他以前是这么做得。
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变,或许他会亲自来也说不定呢?
门铃响了。
张叔进来,说卿家送了谢礼过来。
没有见到本人。
我有些失落,但能收到他亲手做得谢礼也是好的。
只是打开。
没有焦黄的小饼干,只有一套西装。
【抱歉。】
【这是赔您的衣服。】
简单两句话,划清我们之间的所有界限。
我侧身看向窗外。
幻想中左脸被亲得地方至今仍有些发烫,衬得我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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