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抱着一堆名贵的漂亮衣服从家离开了,跟着沈知江私奔去了。
说是私奔也不算,从他家开小三轮到沈知江家只要两个半小时。
这个距离他哥要是想派人来抓的话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姜忧并不为他的脑子一热而后悔,他早计划要逃了,沈知江不过把他的计划提前了而已。
但他忧心沈知江的小猫,万一没人喂它,饿瘦可怎么办。
再者,他哥迟早知道猫的事,万一,万一……
“沈知江。。。。。。”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你手机带没带?”
沈知江的声音随风传到后面。
他逆着风,怕他听不清,往前挪了一些,“没带。”
“为啥不带?”沈知江说一句转一下头,“万一你要出门我联系不上你怎么办?”
暂时没有这种烦恼,保不齐明天就被抓回去了。
他不带,是有别的原因:
“那里面有定位器。”他大声回。
沈知江一惊,下意识猛轰了一把油门。
心说这家人是一群控制狂来的吧,囚禁不说,唯一的手机还要装追踪器。
“那我到时候给你买一个。”
“行儿。”
姜忧在车上不停探头张望,总觉得外面的空气变了好多,他被一堆人围着出来望风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没这么甜甜的、凉凉的,这是不是书里说的自由的味道。
他的头发被吹散了,许久没打理的长发随风肆意飘着。
有些打在他脸上,有些被卷着几缕几缕往上飘,告诉他风的形状。
吹了两小时风之后,姜忧毫不意外病倒了。
“哎呦江崽,你上哪捡来一个小病孩哦?”
奶奶在烧滚水给他泡药。
沈知江不敢回答这是他拐的豪门少爷,心想早知道听姜忧的开辆车走。
第一次拐卖人太过兴奋导致失了些分寸,一时忘了这人金贵的很,哪受得住他的破三轮颠一路。
他端了一碗板蓝根推门而入,姜忧这间房开的是热空调,一进门迎面一股热浪袭来。
他扶着姜忧坐起来。
姜忧捂了一身汗,脸烧得红扑扑的,比他不生病看着还健康些。
“喝点药。”他拿勺子舀了一勺。
不知道姜忧是嫌苦还是怎样,总之死活不肯张嘴,把头转到一边,“不要。。。。。。”
“祖宗诶,你喝点吧。”沈知江恨不得给他跪了。
村里大夫说他受凉感了冒,发烧是并发症,不喝药得烧上几天。
他真怕给姜忧烧死了。
他自己平日里有点什么小毛病都是开一把药胡乱吃下去,它爱好不好,怎样都不能耽误他上班。
放到姜忧身上指定行不通,稍微吃点药效大的只怕会死翘翘。
“快喝,不然等下水鬼半夜来抓你。”
他拿出小时候奶奶经常吓他的鬼故事。
姜忧才不怕鬼,他缩回被子里,“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