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行赶紧上前。
刚想扶的时候才想起沈卓是碰不得的。
铁笼?
难道跟铁笼有关?
什么是……铁笼呢?
沈卓朝顾东行干笑一声:“没关系,我没那么脆弱。”
顾东行心想,是啊,您可是至高无上的魔尊,弹指就是夺命。
可人生哪像剧里那样简单?一个五毛特效就把人解决了。
想把人解决,需要消灭他的一切有机物,最好的办法是……
顾东行想着想着就入迷了,直到听见门口出现一阵骚乱,然后就是这个包间的门被踹开的声音。
看见那个煞星,冯祥云的瞳孔骤然缩小,哆哆嗦嗦地朝桌底下钻,一边大呼:“陆明远!今天你再动我一个试试!”
陆明远目若寒潭,转头看到沈卓后眉宇间更显寒凉。
“我今天不想脏了手。”
沈卓迷惑的醉眼看过去,有些意外陆明远会在这里出现。
陆明远指那铁笼一眼,竟笑了:“没想到祥云兄把自己的笼子打扮得这么有格调。”
冯祥云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连连求饶:“陆明远!我真没对他怎么样,你看看他,有一点损伤吗?”
陆明远冷笑道:“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你们以前不是红尘作伴潇潇洒洒吗?现在是怕我找到你的把柄,刻意割席?”
“你话太多了。”
不出一分钟,跟陆明远一齐进来的保镖就把冯祥云装在铁笼之内,冷眼看着他猫着腰、四肢不能伸展的样子。
那冯祥云才不是软骨头,在笼内死命呼号。
“陆明远!你他妈死定了!”
“敢跟我斗,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陆明远嗤笑一声,知道冯祥云只是过过嘴瘾。
“听说你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好可怜哦,如果那会儿让我遇见,我肯定踹死你个鳖孙。”
这回陆明远听见了他在说什么,心说“其实遇见过”,就将头转向沈卓,笑容片刻消失不见。
沈卓干笑一声:“那我们走吧。”
可他喝醉了,迈不动一步。
顾东行深知他的木僵反应有多摧残人心,这些年寻了很多医生都说没办法治愈。可下一秒,陆明远便将手臂搭在沈卓身后,打横将他抱起——沈卓不仅没有反抗,连一丝僵直都没有,双臂自然地挂在陆明远颈间,头埋进他胸口。他醉了,但身体认得这个人。
这下顾东行又开始匪夷所思了起来:“你能摸他?”
陆明远露出看傻狗时的眼神,顾东行立刻觉得自己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