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
许时自己也不知道。
就只是想多唤唤他的名字,想多听几声他的回应。
坐在alpha的手臂上,许时也不觉得怕,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在他脸上抚摸着。
从上到下,深邃的眼眸再到高耸的鼻梁,他细细勾勒着。
【离婚之后,我还会记得你的脸吗?】
【我记性这么差。】
“……”
谢砚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哽咽在喉咙里。
那天许时亲口说的话还回荡在他脑子里。
“一定要离。”
一定要离……
“再亲亲我。”许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嗯。”喉结滚动,谢砚辞将人稳稳放下。
俯身,缱绻缠绵地吻上了许时的唇瓣。
二十五岁,联姻合同该结束了,谁心里都清楚。
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一起同床共枕这么多次,心里终归是有些不舍的。
谢砚辞不喜欢谈情说爱,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观念便是没有结果的东西,要学会及时止损。
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们说继承人要以家族利益为重,个人感情算不得什么。
那天许时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他想说其实是有的。
想染发,想纹身,想坐轮船去南极,想从世界上消失几天,还有……
想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想做好多好多事,可惜他的身份不允许。
“咚咚咚——”
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紧紧相拥着接吻的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许时伸手抵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嗓音有些暗哑,“谁?”
“应该是送蛋糕来的工作人员。”谢砚辞说。
他将许时抱到温泉边上坐着,拿了件干净的浴袍盖在他身上。
自己也披了件浴袍,不紧不慢朝门口走去。
夜晚山间的风实在是太大了,许时坐在毛巾上,小腿还浸泡在温泉里。
【嘻嘻。】
【嘿嘿……】
【嘻嘻。】
谢砚辞居然会知道他的生日。
回想起刚刚忘乎所以的接吻,许时羞涩到将整张脸都躲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