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声不吭走出了包厢。
“谁惹他不高兴了?”宋知行一脸疑惑,借机凑到了许时身旁。
“不知道。”许时尴尬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同他拉开距离。
“要不然你跟上去看看?”
“我?”许时瞪大了一双亮澄澄的眸子。
“对呀。”宋知行理直气壮忽悠,“他喝醉了,万一在外面被别人强吻了怎么办?你得负责。”
“我负责?”许时从来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要求。
“不然呢?”宋知行一脸无辜,“难道要我对他负责?我又不是他老婆。”
许时:“……”
这是他上辈子嫁给谢砚辞的报应。
许时无奈叹了口气,不紧不慢起身。
怎么说谢砚辞也是他创作出来的,妈妈照顾儿子是应该的。
许时安慰自己。
包厢大门关上,所有的议论声都被抛诸脑后,世界难得清静几秒。
或许明天公司就会传遍他和谢砚辞的八卦。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许时静静靠在大门上,敛眸看着跟谢砚辞紧握过的右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炽热的温度。
也能感受到彼此手腕上的脉搏跳动。
这样真实。
这样清晰。
仿佛从一开始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说再多厌恶的话,骗自己再不喜欢谢砚辞,也抵不住心底最原始的冲动。
【恨来恨去,也只是想你能好好活着。】
许时想,或许彼此都有苦衷。
就像他穿书过去只是一个炮灰,不得不强迫自己远离谢砚辞。
【那你呢?】
【你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任务?】
【谢砚辞,远离我会让你开心吗?】
有点累了。
许时不想去找谁,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谢砚辞总不至于真对他生气。
电梯门就在对面,他准备叫上隔壁包厢的徐钰一起离开。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包厢号,许时低着头走了两步,刚分辨出是往哪个方向。
忽然,身前的包厢门从里面打开。
“?”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劲瘦有力的大手直勾勾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带,猛地将人拽进漆黑的包厢内。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震得许时耳朵疼,头也晕乎乎的。
房间内没开灯,漆黑一片连人影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