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家中不比客栈舒服?还不用担心客栈住满了。”
“是呀是呀!”唐桔附和道。
“那不是还有医馆后院吗?我跟你唐叔住那儿就行。”钟月兰脑子转得也快。
医馆后院有两个屋子,虽然小了些,但睡个觉没什么问题,钟月兰还是心疼钱。
“等我们搬过来后,那两个屋子要做仓库,睡不了人了。”黎怀道。
后院屋子的用处,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唐桔不知道这事儿,但既然黎哥哥这么说,他就跟着说道:“是呀是呀!”
钟月兰说不过黎怀,转了话题。
她从左边开始,从厨房一间一间打开看去,之前的房主果真没有搬走家具,不好挪动的东西他都留着,像锅碗瓢盆之类的小东西便随主人一道儿离开了。
该有的家具都有,就是有些家具置办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旧了,得换掉。
数量不多,能省一大笔钱。
钟月兰也是看着这些家具,才说服自己八百两还成。
宅子太久没住人了,一开房间都是灰尘,钟月兰把所有的屋子看了,见着脏污就难受,当即就要撸起袖子,拿起桶、装水、拧布,收拾屋子。
还是黎怀和唐桔觉着现在时间太晚了,宅子内的油灯也没清理不知道能不能点亮,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来打扫好些。
钟月兰想了想也是,这宅子内只有大型家具,什么木桶、布巾、扫帚、簸箕之类的东西都没有,要清理也得先有这些东西才行。
这些东西医馆有,明天她从医馆把这些东西顺来,再开始打扫卫生。
第二日,阳光明媚,秋日带着一点儿寒意的晨风从窗户吹进来,轻轻落在黎怀的脸上,将他吹醒了来。
房间外传来水花落进水面的声音,已经有人在院子里干活了。
黎怀从床上直起身,从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窗户看出去,是钟月兰在院子洗布。
钟月兰为了打扫新宅子的卫生,大老早就在做准备了。
黎怀穿戴整齐后从房间出来,钟月兰说包子放在大堂了。
钟月兰看来是被宅子的事情搞得一晚上没睡着,大老早出去买早餐、准备清洁用品消耗多余的精力。
宋安和宋定来的时候,钟月兰还没走,她一见医馆里来了两个年轻的娃娃,还以为他们是来看病的。
一问才知,他们卖身葬父,卖给黎怀和唐桔了。
钟月兰一听,当即一手一人,又把黎怀和唐桔拉后院去了,问他们卖身葬父是在怎么回事。
在村中生活的人,思想质朴,能靠自己力量完成的事,从不会麻烦别人,更别说买个侍人伺候之类的。
卖身葬父,这四个字钟月兰只在别人的嘴里听过,卖身的人最后都成了侍人。
黎怀和唐桔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跟别人学买侍人,还买这么小的娃娃。
黎怀赶紧解释,将宋安和宋定卖身葬父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钟月兰这才安了心,还因着误解了黎怀和唐桔有点儿不好意思,跟两人道了个歉。
她家两个孩子还是乐于助人的乖宝宝,没有走上奢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