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不知道科举考场是什么样的,但自古以来的考场大差不差,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在放上试卷文具,这样就算考场了。
他屋内东西有限,黎怀只能做个简易的考场,摊了一张白纸在桌上,边上放上文房四宝。
也不知道这么简陋的考场能不能逼出萧元驹的症状。
“廖姨,你带萧元驹过来吧。”黎怀道。
院子里的大家不知道黎怀在屋里做了什么事,都好奇地走了过去。
门一打开,唐桔道:“黎哥哥你把桌子摆到正中间做什么呀?”
“是呐,除了桌子挪了,没什么区别呐。”钟月兰也是不解。
大家都在一头雾水的时候,萧元驹双手捂着头蹲了下来,身子跟装了马达一般,抖个不停。
“驹儿你怎么了。”廖秀美马上蹲下来,护着萧元驹的肩膀。
“别。。。。。。别。。。。。。”萧元驹嘴里的话不成句子。
黎怀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把门合上,断绝了看向屋内的视线。
“黎小子,我家驹儿这是怎么了?”廖秀美抬起头,焦急地看着黎怀。
萧元驹果然得了特定情境性焦虑障碍。
应该是几次院试失败的案例,让他压力剧增、不相信自己,这样的情况慢慢发展,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听见“考试”、看见考场就害怕的模样。
这样的状态想考过院试,几乎是不可能,且不说知识有没有到位,就是拿起笔来写个字都费劲。
“他得了‘试魇惊悸’。”黎怀道。
古代没有特定情境性焦虑障碍这个专有名词,黎怀就只能根据萧元驹表现的症状,现编一个名字出来。
试就是考试,魇就是梦魇,惊悸就是萧元驹发作时的样子。
廖秀美问:“这是什么病?”
黎怀说的明明是中文,但搭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连黎怀说的“试魇惊悸”是哪四个字都不知道。
唐桔也没听过这个病名,当即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简单而言,就是他现在很害怕考试。。。。。。”黎怀正说着话,又刺激到了萧元驹,萧元驹一声闷吼,让黎怀不得不停了话,先把萧元驹带到一间安静的屋子,由钟月兰陪着他坐着。
“简单而言,就是萧元驹考试考怕了,现在非常害怕考试,害怕到一听到‘考试’或者看见考场就会害怕、颤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黎怀说。
第166章
黎怀这么说着,廖秀美想起萧元驹的症状,确实如黎怀所说,她每回去考院接萧元驹回家的时候,他都面色惨白、满头虚汗,身子忍不住地抖。
廖秀美紧张得不行,但萧元驹一直说自己没事,再加着考试过后第二日就好了,所以廖秀美虽然紧张,却没太重视。
后面廖秀美带着萧元驹去看大夫是在他没发病时候,除了脉象快些,没什么其它的问题,大夫便当萧元驹是健康的。
古代人哪里诊断得出心理疾病,这便是古代大夫的局限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