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陆霁舟合上书,招了招手。
“怎么了?”
“我帮你吹头发。”
冰凉的指尖插进发丝,祁洛打了个激灵。
陆霁舟身上的味道是清凉的,与房间内木质的檀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独特的气息,很好闻。
如干涸之地的细雨,清凉而又缠绵,让人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祁洛眯起了眼睛,像只小黑猫,湿漉漉地裹在毛巾中,没有一丝杂色。
“你喜欢这个睡衣吗?”陆霁舟突然问出声。
“喜欢。”
祁洛真诚地点头,“特别暖和。”
陆霁舟轻轻拨弄祁洛的头发,像是在回忆,轻声道,“它是我穿过的,你不嫌弃吗?”
“当然不嫌弃。”
祁洛脱口而出。
穿别人的旧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家里还有好几件好心人给的衣服呢。
而且自己身上的睡衣可新了,一看就是陆霁舟很珍惜的。
吹干头发,陆霁舟去了浴室,祁洛自己一人在屋内玩耍。
房间很大,墙角是一个巨大的书架,堆满了古铜色精装书封的书籍。
有些格子里没有装书,是一些零散的摆件。
祁洛看到了一整罐的透明玻璃糖纸,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彩色的光。
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祁洛冥思苦想也没想出在哪里见过这种糖果。
他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糖果吃,难不成是梦中见到的?
“想吃?”
衣领后的帽子突然被人扣在了脑袋上,祁洛不用转头都知道是陆霁舟。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香味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终究还是嘴馋占据了上风,祁洛舔了舔发干的下唇,“我可以吃吗?”
陆霁舟直接取下罐子,食指与中指夹着糖果抽出。
“撕拉——”
玻璃纸发出清脆的响声,陆霁舟将透明糖果塞进了祁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