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封宵。
下一秒,封宵人已经到了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封裕白被这股力量一撞,后脑勺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封宵的脸近在咫尺,眼里的温顺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敢动我哥的人,都得死。”
封裕白没有挣扎,他的呼吸被封宵掐断,按照正常人的反应,早该缺氧,面部充血,瞳孔放大,做垂死挣扎。但封裕白没有,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封宵,挤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在他那张年仅二十多岁的脸上,格外突兀。
封宵皱了下眉,这个人都要死了还像长辈看着小孩闹脾气一样地看着他笑。
疯子。
封宵没有犹豫,他另一只手握成拳瞄准封裕白心脏的位置,准备给他致命一击。他的拳头砸出去,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猎杀s级的水准,空气被拳风撕开,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封裕白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拳头。
被压缩的空气撞在玻璃上,裂开几道蛛网状的裂纹。
接着,封裕白手腕一翻,封宵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飞出去,后背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冲击力震得他闷哼一声。
封裕白仍旧慈爱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你这种行为可不好。在人类的范畴里,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封宵撑起身,没有领会到封裕白的意思,他利用墙壁作为蹬踏点再次向封裕白发起攻势。
封裕白侧身躲开手刀,同时抬起左臂格挡住封宵紧随而来的膝盖撞击,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短暂交错,因拳脚碰撞而激起的气流,不断在强化玻璃上撞出裂纹。
封宵的攻击被封裕白防得滴水不漏,但封宵奇怪的是他几乎不反击,就像是在陪他玩耍。
封宵一个回旋踢扫向他的头部,他弯腰躲过,封宵脚尖擦过他的发梢,踢碎了他身后再也承受不住的玻璃墙,玻璃碎片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对此,封裕白的评价是这孩子和她完全不一样。在他记忆里,她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眼眶慢慢红起来,抿着嘴角,湿漉漉地盯着你,要哄好半天才好。
而这个孩子,只有面对林昼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和她相似的神情。
所以,这就是爱吗?
这种感情,封裕白觉得自己似乎懂得,但又很陌生。他活了这么久,从没有为谁这么拼命过,即使是在得知她的死讯后,也只是淡然选择了沉睡。
在他思考的时候,封宵一拳擦过他的颧骨,在他脸颊上刮出一道血痕,没过多久,血迹还在,但伤口已经消失了。
封宵见状停了下来。
封裕白摸了一下受伤的脸颊,没有生气,反而又笑了一下,表情里难得的浮现出一抹充满真情实感的温柔。
“你到底是谁?”封宵皱着眉头,脱口而出。
“你以后会知道的。”
外面的楼梯口传来人声和脚步声,大概是刚才玻璃碎裂的动静引起了安保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