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哪个就挑去。”
若水也不客气:“那几匹淡青鹅黄的,要给苏姐姐。”
“好。”
“那黑的给阿儿答姐姐,耐脏。”
“好。”
“这些紫的红的留给我。”
“哦?”琉哈双眸轻颤,“这颜色很衬你呢。”
“没有你的了。”若水道,“剩下白的我都不喜欢,我要撕着玩。”
琉哈依旧只是微微一笑:“要不要找个人帮你撕?这样撕起来快些。”
“你这人真是无趣。”若水从那一堆绫罗中抽身,喝了几口马奶酒,方问,“你派人到梁国说服梁皇出兵助你攻打漠北的事情,有着落了?”
琉哈道:“不算是好,也不算不好。”她轻叹道,“梁皇不肯出兵,亦不肯降下旨意,只是答应了我来日不会出兵助休卢而已。”
若水听罢,只是冷笑:“没有梁国人更好,他们梁人坑杀起自己人来最厉害。”
“看来他们很让你失望。”
“无所谓。”若水随手扯来绫罗撕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里,是她淡若无声的冷笑,“我迟早一箭射死他们。”
琉哈道:“这样来说,我倒还有个消息,想你听了会觉得十分有趣。”
若水问:“哦?”她丢开两裂的丝绸,好奇道,“是哪个坏了事?”
“是梁国的沂国长公主。”琉哈眸子一暗,“周从嘉。”
“她?”若水顿觉诧然,“她能出什么事?她不是临近才嫁了人,排场还大得很,不能再得意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琉哈感慨道,“她那位驸马,听说与她和离不成,自请去遍地驻防了。”
“和离?”若水怔道,“郭显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不。”琉哈道,“恰恰相反,是周从嘉。她宠爱一名娈童,为郭显与郭氏不容,还认了个七八岁的养女,如何也要央求梁皇许她这个养女皇族之姓,并赐郡主封号。”
“她?”若水更是茫然,“她那么聪明的人,若要做什么,哪里会让她的驸马知道?”她不禁嘲弄,“怕不是你的人打听错了消息。”
琉哈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虽无有定论,但依我猜,这必然尽皆是周从嘉的手笔了。”
若水却忽然从心底发起一阵战栗,没来由地一问:“她那个养女,有七八岁大?”
“是。”
“知道……叫什么吗?”
琉哈道:“周从嘉为她取名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