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微微张开嘴,接纳了她的横冲直撞,手臂环着比比东的脖子,回应着对方凶狠的索取。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司念的脸颊滑落。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现实的边界在急促的呼吸中逐渐模糊。
我养了两只猫。
一只紫色的,一只银渐层。
她们很喜欢贴一起玩。
紫色小猫的体温很低,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如同生了重病一般。
银渐层刚好为她提供了足够的热度。两只猫紧紧贴在一起取暖,紫色小猫发出一声微弱的喵叫,只想把自己彻底埋进那片温暖的银色绒毛里。
她顺着银渐层的肚皮往下揉捏。
因为太久没有体会过温暖,紫色小猫下口不知轻重,牙齿经常把银渐层咬得哈气。
但银渐层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将视线顺着紫色小猫的脊背一点点往下看去。
也许是流浪太久的缘故,紫色小猫的身上有好几处狰狞的伤痕。
她真的吃了很多苦。
为了在风雪中养活自己,为了能再次回到这个温暖的窝,她一定经常去外面危险的地方,然后又和别人拼命打架,带着这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回来。
银渐层小猫的性格温和,总不哈气,虽然刚刚被咬疼了,但她并没有记仇。
她凑过去,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帮紫色小猫舔舐着那些旧伤口。
呼吸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在升高。
紫色小猫原本急躁的动作,随着银渐层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变慢了。
她的肉垫落在银渐层的身上,微微发抖。
她害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银渐层小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她抬起自己的小爪子,盖在紫色小猫的爪子上,带着她,慢慢抚开了一些挡在两人之间的阻碍。
没有了阻碍,紫色小猫把手安稳地放在了银渐层的肚皮上。她低下头,把小脑袋贴在银渐层身上,听着那里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她失而复得的、一座由血肉制成的钟摆。
她贪婪地数着那些节拍,恨不能剖开那层温软的皮囊,将那颗鲜活囫囵咽下,让它在自己的骨血里,生生世世只为她一个人跳动。
她张开嘴,长有倒刺的舌头探出来,最终也只是轻柔地帮银渐层顺了顺毛。
倒刺刮擦过皮肤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微痛和难以言说的酥麻,银渐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手掌托着紫色小猫的后脑勺,手指在那些柔软的毛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某只贪心小猫已经偷偷地把爪子放到了银渐层原始袋附近。
可惜她的肉垫还是有点凉,那股凉意贴上光滑的皮肤,银渐层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将鬓角的头发打湿,黏在脸颊上。
(删1,爱玩氵拦不住的)
可能是玩累了,也可能是银渐层对这种幼稚的玩水行为毫无兴趣,她的眼睛微眯着,视线落在虚空里。
整个人仿佛被彻底融化了,变成了一滩温水,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彻底和另一只小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