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井闼山连得三分!”
“藤野道一郎的第三个大力跳发!又一次破坏掉了白鸟泽的一传!这就是王牌的担当啊,要为……”
同样是被破坏掉的一传,但被破坏的程度是不同的。
濑见从三号位跑到界外,接手的这一球比上一球乖了不少,没那么重,也没那么远。
一步一步来,这只是突然的爆发,很快就能够适应下来。
濑见把球垫往二号位高空,他又立刻制动转身。
牛岛、球与拦网依次印入眼帘,濑见咬住唇肉,不详的预感涌现,他突然就想明白了井闼山的发球这么拼的理由。
快节奏的进攻、拼发球、拼拦网!
“嘭!”
球被拦回。
濑见猛地前扑,他蹬地展腹、上体前倾,在火辣辣的地板上滑行起来,球落地的风割开他指尖的伤口。
白鸟泽申请暂停。
“地面、地面,”鹫匠锻治既要网口,也要地面,“他们的发球没那么吓人,卸好力、卸足力,不要硬邦邦地插过去!”
鹫匠锻治拍打着伊理的手臂,伊理却感到格外的安心。
“这轮挺过去,对面开始拼发球了,你们也得拼起来,别让他们打出快攻来。”
“好了,上去吧。”
拼发球。
拼这一字,就意味着更高的风险。
藤野拍着球,他感到手心一片黏糊,然而翻开一看,是干燥的。
他高抛出球,却又感到手一滑。
箭在弦上,他无法确认手心的状态,只能从球的状态来间接确认。
是正常的,是干燥的。
他转体收腹,重重挥臂,骨骼嘎吱嘎吱地响,不稳定的震荡一路蔓延,在触点处掀起了一圈巨大的波动。
噼里啪啦,干柴烈火。
更重的一球被击出去。
伊理和大平愣愣地望着这球,在球穿过二人中间的那一刻同时抬高了手臂。
“out!”
球闷头直冲,一脚便跨过端线。
司线员举起手里的旗子。
一口极烫的气钻入藤野的鼻间,卡在气管里不上不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粗糙的手掌,是汗湿的、黏糊糊的。
“don’tmind!藤野前辈!”以饭纲为首的队友们喊道。
雨宫大辅也说:“做得非常不错了,不用在意这一球!”
藤野扯了下塞在身后的毛巾,将手重新擦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