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差拉得越大,他就越高兴,同时,忧虑也在扩大。
看看体力、看看节奏……在双方来到第五局时,某些事情就已经注定。
“能。”饭纲不会说打击军心的话。
或许自己才是最倔的那个,他想。
近藤刚司摩挲着手中的保温杯,他没开口,不想在紧要关头驳斥雨宫和队员已达成一致的想法。
在选手们重新上场后,他才对雨宫大辅说道:“你又在放任他们。”
“是的,他们可能速战速决拿下比赛,也可能面临失控的危机,改变节奏的话也可能被白鸟泽抓住反超的机会……”
雨宫大辅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可能的情况太多了,赛场是不可预测的,结果是不可预测的。我知道他们是不会绝对稳定的。”
“……”
“但是我还是会相信他们,不管最后会不会是一个坏的结果。”
“……”
藤野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他发现雨宫没站到赛场旁边。
雨宫大辅说了个“马上”的口型。
“那我过去了。”他跟近藤说。
“喝点水。”
“哦,好的。”
雨宫大辅匆匆抿了一口水后,快步来到赛场边上,对着寒山喊了一声:“再来个好球!”
还是这么大声啊,寒山想,哨声也是。
他瞄准底线跳发。
“ace——”
“压线的一球,太帅气了!”
然后是第三球,右边的那条边线。
山形小心地挪动着脚步。
他想到天童跟他说的话,盯球的目光更加锐利。
“我感觉他还会发这种球的,说不定左中右各一个。”
“直觉?”
“直觉。”
山形张目——
直出的线路拐出月牙似的细弯,像被浓雾笼罩着的一球急坠而下。
他伸出手臂,在落点上并起了一个临时的平面。
一道闷响从肘传至全身上下。
或许是大脑里闪电劈过的声音。
浓雾散开。
山形起了一个在界内的球。
“牛岛!”濑见调整传球。
“嘣——”牛岛不负众望,炸手得分。
鹫匠锻治换人发球,天童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