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说得直白,自己不用绕着弯地想来想去,还获得了新的角度,有些事情也得到了解答,脑中的负担减轻,而后又新增了一些。
寒山切实地安下心来,又生出了点莫名的埋怨:“结果你还是被影响了。”
但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做到完全不变这一点,佐久早足够稳定了。而且是自己让对方挑刺的……
“很难不被影响,”佐久早实话实说,“你每次烦躁的时候,节奏都快得飞起。”
“现在呢?”
“改善了一点。”
寒山无崎回忆着佐久早明确在意的那一球。
春高八强赛,对战鸥台,第二局,二十五平以及之前几分的来回情况。
以寒山的角度来看。
当时那三个攻手想扣球的意愿都溢了出来,而雨宫监督又嘱咐了要留两三个人防守,自己不防守等那群满脑子进攻的人防守吗?
至于退让,肯定是有的。他那时最关注拦网,快攻次一等,饭纲明显受了影响,既然有别人扣,自己就不再去浇油了。
“佐久早,我们首先是队友。”
“我知道。”
“但是作为队友,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没有这么完美吧……
寒山无崎想了想,问对方:“你为什么想要打职业?”
佐久早圣臣突然有些难描述出来原因,他想了许久,最后回答:“一直在打,能打,也不讨厌,为什么不继续打?”
而无崎的想法让人感觉更难以捉摸。
对方的选择非常多,打排球只是其中一条,就算不打排球,也是合理的……但不打的话,会很可惜……
“为什么不想继续打?”佐久早问。
寒山无崎沉吟片刻,说:“可能是不知道我未来还能不能遇上你们这群队友?”
他的语气难以控制地变轻、变得不确定,像在开玩笑,又像在发问。
“我应该会打职业,元也也会,其他人我不知道……”
佐久早圣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着对方快要消失的呼吸声,他把话咽了下去。
“……”
时间归零,洗衣机停止运转。
寒山无崎把洗好的衣服从其中拿出来,处理好后就朝门口走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佐久早圣臣开口。
寒山无崎脚步一滞,默默走了回去等佐久早圣臣。
他无事可做,只能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想东想西。
进攻意识……
他最近的重心依旧在拦网上,要维持好缺了一人的拦网有点费劲,确实没在其他的事上放太多心思。
进攻、积极、配合……
是有上限的。
……
晨跑,训练,对抗赛。
又是相似、充实、普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