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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在皮肤上大颗地聚起,随后浸入柔和的面料里,一片片黏起,又凉又热。
鸥台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个轮次上,积蓄的力量、压箱底的招式都毫不客气地挥洒了下来。
压抑后慢慢复苏的攻击性在此刻来到了最顶峰——拦网是为了一触后的好一传,一传是为了组织起优质的战术攻,又或者一步到位,直接拦回去!
井闼山却是想要避其锋芒,之后再逆转攻防。
众人明白他们要做的是保持分差、消耗对面体力,而王牌则是要吸引最大火力、在卡轮时也得扣下那关键一球。
“砰——”
沾染着汗意的排球被古森垫高,他都有些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来回了。
一传到位。
荒木来到饭纲身后;橘川贴网斜跑;佐久早自三米线后起跑,脚沉了一点,但速度却没有减少。
拦网者们的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上步和繁杂多变的扣球——这回又是哪个?
余光再瞥到后头空气般无处不在的自由人,脑仁就隐隐作痛。
球传往三号位,昼神大吼一声“中间”,星海火速赶来,盯防荒木的白马却抽不出身。
又是佐久早。
昼神和星海并在一起,身周的热气也堆积在一起,他们往前看——
佐久早额间布着很多汗,距离越近,有一滴汗珠就越闪。
热风卷起,佐久早制动踏跳,拦网随后跟上。
拦网、后排、看台……视野能在一瞬之间拓宽非常远。
拦网横在最前方,佐久早看着既不像山,也不像墙,只是两双汗淋淋、有点烦人的胳膊。
佐久早的视线最终集中于拦网者的指尖,他想自己的眼神肯定很好读懂,至少无崎会这么说,但对方有时看清楚了也阻止不了,就像自己被拦。
然而在挥臂击球之时,再平淡、理智的情绪都开始遏制不住地发烫。
“嘭!”他手掌发狠似的包住球。
星海注意到了佐久早的视线,但他过分伸直的手臂不容许他在此刻收手。
球硬压着手指后仰,翻过这个小坎,头也不回地飞远。
井闼山vs鸥台
11-9
鸥台还是没能追上比分。
寒山和古森交换,古森满头大汗,接过队友们递来的毛巾就往脸上抹去。
鸥台的劲还没用光,白马、昼神和星海都还在前排,于是又纠缠了几回合,昼神快攻下球,赶紧把轮次转了下去。
大抵是终于受不了这漫长的来回、发闷发紧的气氛,饭纲托出了一道快得不可思议的弧线。
鸥台众人立马就想起了那个不正常的快攻。
“幸郎!”
昼神飞快起跳。
一道斜线劈过,冷而锋利的线路把方才的焦灼空气彻底打散。
现在,又要换鸥台去发愁该如何不卡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