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未收力,高度节节攀升,直达顶峰。
他们在最高点滞住、对峙了许久,直到相隔两三米的攻手们都开始下落。
“砰!”昼神的快攻被佐久早和橘川撑起。
标志杆旁粘着的时间也开始流动,并偿还性地加速起来。
寒山下撤、前压,步伐不容人喘息。
橘川配合地闪开,让他切上三号位,佐久早则在饭纲身后,踩着相同的节奏。
鸥台的拦网向左涌动,昼神身处中央,拦网的中央、双快的中央。
还会是佐久早吗?已经扣了好几个球了。应该是寒山吧?刚刚上场,体力充沛。
昼神停下思考,这种思考只会将他推向自己所期望的答案上。
球托出——寒山的短平快。
昼神起跳,肩膀很快就与星海齐平,但风声早已穿耳。
“咚!”
球砰然坠地。
如果早些起跳应该就能追上。
昼神想,他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后悔,反倒觉得抑制住起跳的自己有了进步。
而寒山……
昼神突然开口:“你刚刚被光来骗到了。”
既不是嘲讽,也不是找场子的逞强,只是一声感慨,而寒山和自己一样平静。
寒山坦然道:“没办法呢。”
昼神笑了笑,眼神却愈加坚定。
最后一分,局点。
寒山拆解着鸥台的战术攻。
荒木前辈不负所望地让鸥台一传到位,依旧是三点攻,与上轮相似的变位、相似的上步。
但视线的落脚点不同、攻手的眼神不同、攻手的摆臂力度不同……
右。
他不给出指令,一个人沉默地动身,等到球传出,或是队友汇合后,才吐出简短的字句。
“一、二。”
佐久早屈膝蓄力,他不需要在模糊的时间节点里挑挑拣拣,直接踩上了那个熟悉的节奏。
白马咬牙加快了挥臂的速度,他手尽力够上位于高处的球,宽大的掌将其勉强包住。
“砰—”球被更早地扣出,却也没能突破拦网。
球在拦网上弹出一个乖顺的弧度,后方的荒木上手起球。
昼神凝神,看到饭纲组织了后交叉。
井闼山的战术太多,尤其是在佐久早和寒山都在场时,跑位就愈加灵活多变。
而昼神决定了以不变应万变。
暴增的信息冲刷下来,寒山制动踏跳、引起威胁十足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