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更改重心,水仍然没有溢出。
“我来!”岸本喊道。
于是寒山转换脚步,把球交给岸本处理。
他跑着,短短几步就像经历数百里,他模拟着情绪爆发的场景,期待着能带来回馈的事物——
星海、岸本前辈、昼神、古森、饭纲、橘川、佐久早,投下的光线、流动的空气、击出的响声……
“砰——”一传到位。
水位重新临界。
寒山在四号位上蓄力一跳,甩臂截下饭纲送来的球,感到普通与寻常。
昼神撑起:“onetouch!”
得分结束也行,被拦住也行。普通与寻常填充着大部分的时间。
寒山想追求一种由普通与寻常、安心感与信任感所累积的实在之物。
寒山知道它就在四周,非常的近。
但自己要翻越过杯口才有可能感受到它的温度,非常费神。
鸥台组织梯次进攻,白马的扣球越过拦网,却被古森垫起。
佐久早强攻,打手后斜落的球被上林救起。
野泽调整攻……
来回之中,常驻赛场的选手们的汗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寒山越来越得心应手,他仿佛察觉不到紧迫感。
一触后,寒山退至三米线上。
他迈开脚步,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是古森,打二次吗?
他向前看去,鸥台的拦网也听到了古森的呼喊,而投向侧边的余光里,还有位队友在行动。
刹那,一切了然。
情感在久违地翻腾、涌动,以此收尾最合适不过。
寒山快速地助跑起跳,身上那股锋锐感更甚以往,于是拦网不得不跟上。
昼神还是见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事——寒山手臂后引,挥下却变为了举高。
球飞出一道利落的长弧,来到佐久早的手边。
“砰!”
井闼山vs鸥台
25-20
25-17
a区,今日比赛全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