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寒山追发牛岛。
果然冲着牛岛来了。
山形猜到了,可也没什么办法,总不可能放任寒山欺负五色吧?
不过那球速度还好,自己应该能赶上!
山形当即跨出一大步,却听牛岛开了口:“我来!”
牛岛卸力起球,一传半到位,他视线从拦网转至寒山再回到高空的球上,打算自接自扣。
白布自然把球交给了牛岛。
“一、二,跳!”
“嘣——”
饭纲咬紧牙关,荒木嘴角高得像裂开一样。
两双手臂打直、并牢,想把这极重的一击卡住。
双方隔球对视,一方带着散发着扣球后余热的左臂下落,目光分量很足,一方撑着连同这份目光在内的重量。
一触,球高高飞向界外。
寒山的发球轮要结束了吗?
观众们望着球远去,另有一道亮眼的身影缀在球后——自由人追上来了。
古森在确认距离后将手猛地一扬,球被垫了回去。
他垫得不远,但还有寒山在接应。
“嗖——”球接连跳跃起两段长弧,转眼就从十几米外来到了佐久早手上。
天童先一步扑过去,随后才喊起“left”,白布跟上,后方防线警惕地撤远,却没料到那流畅而快速的串联后是一记高吊!
佐久早轻戳起排球越过拦网。
仿佛比强攻还重千斤的一球落地,防守人员呼吸困难,记分牌又翻过一页。
井闼山vs白鸟泽
9-2
白鸟泽申请暂停,鹫匠锻治迎接着有些恍惚的队员,他身材不高,却站得笔直,那道坚定而严肃的眼神让队员们不宁的心神安定了些。
“工,你在发什么呆……”鹫匠锻治率先看向五色。
五色只觉得监督魔鬼般的面庞此刻变得格外亲切,他被骂了两句后反而振作得更快了。
鹫匠锻治在鼓舞完队员后环视一圈,看到了有人竟在走神,他语气强硬地点名:“贤二郎。”
白布一惊,忙答道:“在。”
鹫匠锻治盯着他:“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白布点点头,鹫匠便不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荒木和古森勾肩搭背:“你也太拼了点吧,竟然真的追上去了……”
“大家要加大攻势的话,那我肯定得在防守上多花点心思啊。”古森说完,又礼尚往来地夸起荒木。
“再夸就要飘上天了,”岸本看不下去,拉开荒木解救了古森,“饭纲你快说他两句。”
饭纲便顺口说道:“别忘了春高的逆转。”
春高最后一局,双方的分差也曾一度为七,结果末尾差点被追了上来。
白布方才所想的也是此事。
就算开局占尽优势,未来的发展也难以捉摸。
荒木瞥了眼寒山和佐久早,有这两个人形警示牌的存在,他才不会轻易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