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去年,两人终于把话说开,联络重新频繁了起来。
这一次无崎回来,状态又好了不少。
清水洁子与他交谈时,总有种一切如故的错觉,仿佛什么糟糕事都没有发生过、两人一起平平稳稳地长大了一样。
如果真能这样就太好了,但现在也很不错了。
清水洁子捏好最后一个饭团,把它放进饭盒里。
寒山无崎早早捏完了自己负责的份,已经洗好手了,他将几个饭盒叠起,装入袋中。
他拎起袋子,又拿上两人的包,走至玄关处换鞋。
清水洁子洗完手、关好灯后便朝玄关快步走去,寒山无崎正在等待,她换好鞋子,接过了自己的包。
“咔哒——”寒山无崎握住把手下压,将门打开。
下一刻,清晨的日光和风涌入,柔和的光芒漫上二人的肩头。
他们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迈开脚步。
———
寒山无崎记忆着经过的路口,在脑中画着路线图,余光又落至清水身上。
微凉的风拂动清水洁子的长发,她将发丝挽至耳后,一双眼睛仍直直地望着前方,只是视线有点散。
“在想什么?”寒山无崎打破沉默。
清水洁子有些诧异地抬头,她沉吟片刻,答道:“关于未来的计划。”
“虽然短期目标是全国大赛,也定好了目标大学,但更远之后的事就再没考虑了。昨晚听到无崎你已经全部规划好了,真的吓了一大跳。”
寒山无崎说了声不:“退役之后的事暂时还没规划。”
清水洁子语塞片刻,觉得无崎考虑得未免也太周全了些:“退役肯定是更远以后的事了,你连职业都还没开始打。而且以你的身体素质,说不定可以打到四十岁?”
寒山无崎对这个退役时间不抱任何希望:“四十岁太久了,三十岁就差不多了。高强度的运动对身体负担也大,我想健康退役,还要考虑中途对排球失去兴趣的情况。”
清水洁子回想起自家排球部的一帮笨蛋。
别的不说,影山和日向肯定是会嚷嚷着打到一百岁的家伙,再看看无崎……真的好消极。
“你队友里也有决定要打职业的人吗?”
“有,队里的王牌、二传手主将和自由人都有这个打算,然而很可惜——”
寒山无崎换了一只手提袋子,嘴角上扬了一瞬:“他们中并没有会打到一百岁的笨蛋。”
想着队友或许能带动一下无崎的清水洁子:“……说起来,枭谷的木兔同学呢?你和他关系很好吧?”
“那是个会打到一百二十岁的笨蛋。”
“……”
寒山无崎恢复了正经:“不过不管是木兔还是佐久早,应该都会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木兔估计会边吵着我还能再战边退场,那时人应该比现在成熟多了,不需要辛苦别人把他拖下来。
佐久早嘴上没说什么,一副顺其自然的随意样子,但实际上却能以这种平常心坚持到底,他要是能一直保持好良好的身体状态,搞不好可以成为最晚退役的那个人。
“佐久早?卷发的那位吗?”清水洁子想了想,“我记得他是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
貌似也和无崎关系很好,比赛时经常能看到这两人碰拳。
“嗯,我们的王牌。”
寒山无崎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肯定,轻轻的颔首仿佛也增上了几分重量。
王牌吗?确实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清水洁子颇感好奇:“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很纯粹的人。”寒山无崎突兀静了片刻,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