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没听见西谷等人对他们队服的议论,不过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在意。
虽然井闼山内部也经常将队服比作香蕉,偶尔还会叫嚣着换队服,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看惯了这个颜色,不少人甚至觉得它非常亲切。
如果真要换一个颜色,绝对会有一大堆人跳出来反对。
寒山无崎花了几分钟活动身体关节,接着便和影山飞雄开始打垫。
寒山按照自己的流程来,先是大幅度的抛与挥臂,然后对垫和对传,最后再将垫、传和扣连在一起。
影山跟随着对方的节奏。
“砰——”影山两臂稳稳将球垫起,寒山传球,影山瞄准了一个好接的位置,挥臂将球扣下。
寒山毫不费力地起球,影山抬肘,托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寒山甚至不需要移动位置,只需引开手臂一个简单的前挥动作就能轻松把球包满。
仅仅几个来回,寒山就能看出影山控球的技术很细腻,只是……影山同学太规矩了。
寒山和佐久早在打垫时进入了节奏后向来不会给对方喂球,反而会刻意把球打偏一点,让对方跑动起来,这样才能起到热身的效果。
然而影山送来的每一颗球都过分舒服和拘谨了。寒山想引着对方打更难接的球,但对方还是那么老实。
寒山原以为这位被及川彻忌惮、不喜的二传手的性格应该会比较尖锐,结果真人却比自己想得还要乖巧数倍。
当然,也可能是和自己不熟导致的。
他只好开口:“不用打那么准,放松一点。”
影山飞雄立刻反应了过来,不再喂球。
……
“人来了啊。”
乌养系心走入体育馆,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极其显眼的身影。
他走过去,听到影山飞雄正在跟寒山无崎讨论队内的攻手。
寒山无崎站得较为随意,他一边倾听,一边观察着训练中的队员。
明明是在一心二用,但他面容严肃,背部始终挺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令人安稳的可靠气息。
乌养系心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究竟谁才是这里的教练”的迷茫。
寒山无崎也在打量着乌养系心,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您好。”
好年轻,和涉谷教练差不多大吧?
一股好学生感扑面而来,乌养系心又怀疑起寒山刚才那个像他爷爷一样的严肃画风是自己的错觉,他默默控制住自己快要蹦出来的敬语:“……你好。”
影山飞雄紧跟着问好,随后继续讲起日向翔阳,乌养系心也听了起来。
三分钟后,影山止住话语。
“麻烦你了。”寒山无崎向影山颔首。
但影山飞雄却迟迟不离开,木头般杵在那里。
寒山无崎沉默了几秒后问:“还有什么事吗?”
寒山的尾音还未实在落地,影山的话语就急匆匆地砸了下来。
“寒山学长,请让我给你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