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个早上过去,排球部所有人都知道白滨被寒山骂得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被抓去劳动改造,终于发誓痛改前非,而现在,白滨正在享受珍贵的自由,拥抱井闼山的每一个角落。
岩下不禁感慨起寒山的恐怖。
只要往大家对白滨的印象里加上一点点可怜和搞笑,大家对这位问题分子的包容程度就能上升一个台阶。
另一边,将校园逛完了一大半的寒山无崎和白滨晴彦回到第四体育馆附近。
在羽岛千飒匆匆路过后,终于有两个人靠近寒山无崎。
“无崎你们在做什么?”古森元也困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白滨晴彦向两位前辈礼貌颔首,但当那张脸转过来,古森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佐久早圣臣的神情却没有明显变化,他视线黏着寒山,等待对方回答。
“体验让心情变好的方法——拥抱大自然。”
佐久早和古森望向旁边绿油油的草地。
居然真的是在带小朋友春游……
但他们发现两人的目光离开草地,顺其看去,是一条有着很多脚、黑红相间的瘦长虫子。
刚才还觉得寒山可爱的佐久早飞速后退了一步。
寒山:“……是马陆。”
佐久早把口罩拉了上去:“我知道是马陆,这只是不是有毒?”
“只要你不吓到它就没问题。”
寒山边说边在佐久早禁止的目光里伸手,把马陆引到了自己手上,他示意白滨抬手,让马陆自然地爬过去。
冰凉酥痒的感觉爬过白滨掌心,像一阵阵微小的波浪,他小心且缓慢翻转右手,视线紧紧跟着这只小虫子。
古森好奇又紧张地问:“感觉怎么样?”
白滨极小声地说:“……很神奇。”
古森总算忍不住抬手,把马陆接了过来,他两点眉毛一扬,轻声讲起自己和一只大甲虫的童年往事。
“……”佐久早圣臣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
三小孩玩得兴高采烈,好一会儿才想起佐久早。
“咳咳,我们走了。”古森元也赶紧站起来。
寒山无崎把手放下,让马陆返回地面,他看向佐久早,却发现对方更不高兴了。
佐久早圣臣呼吸两下调整心情,语气平常地问道:“今天的训练还要请假吗?”
“我下午准时到。”寒山看到佐久早的眼角终于又浅浅弯了下。
———
运动,最简单的快乐之法。
这两天来,寒山的运动量严重不足,他昨天只在回家后练了一小时球,又补了一小时夜跑。
不过现在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只差白井和白滨两人之间的沟通和两人各自的检讨。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