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飞驰,轨道两侧空旷,繁重的城市被抛在身后。
………
到站前六分钟,寒山无崎小心至极托起那颗死沉的脑袋,把它挪到它该待的地方上,接着又处理佐久早的手。
一切到位的那刻,寒山酸痛的肩膀终于解放。
广播随后响起,寒山无崎叫醒睡得正香的两人。
古森元也扯开眼皮,在泥沼般的靠背上挣扎了几秒,慢吞吞坐直。
佐久早圣臣醒得更早,却起得更加艰难,他身体一侧不知为何变得非常重,缓了缓才发现自己睡得很歪。
“好酸……”
他揉了好一会儿脖子,依旧难受。
寒山无崎一声不吭,接过古森元也拿下来的包。
三人离开高铁站,换乘巴士。
三岛市在富士山附近,自然环境很不错,也是绿化模范地区。
街道上行人比同时段的东京少得多,也安静得多,绿色的攀缘植物懒懒趴在站台棚顶,沐浴着凉爽的晨光。
节奏在摇曳的藤蔓间慢下来,寒山仿佛身处于另一个世界,没有拥挤,没有吵闹,没有活力过剩的队员和一箩筐待办事务。
回到现实——
高大而平常的建筑,脖子仍然不舒服的佐久早和麻烦程度丝毫不逊色于自家队友的集训人员。
“早啊。”监督火烧呼太郎眉眼弯弯,比大多数中年人更健康的肚腩却装着更多的黑水。
“你们来得好早!”
星海光来极其有精神地打了个招呼,随后小声嘀咕起来:“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
他戴着他那顶更高的羽冠,被借头出界的风险和发胶用量一同增长。
“哟,主将生活如何?”宫侑照例凹着那副姿态,大概是心理作用,寒山硬是从这位新晋主将身上看到了一点憔悴。
希望他至少有自己一半忙。
“学长好。”影山飞雄一如既往乖巧。
乌野在县民大会上表现一般,三年级的毕业对他们影响很大,不知道能不能在ih前恢复过来。洁子姐在本地上大学,最近开始在便利店打工,自己暑假很忙,今年肯定回不了宫城了……
肩膀猛地重了数倍,死气从寒山无崎身上冒出,异常厚重。
古森元也扭头,发现这黑气还有佐久早的份。
“小臣你脖子还没好吗?”古森问道。
“嗯……”佐久早圣臣的语气又平又闷。
星海光来好奇地看过来:“怎么了?受伤了?”
佐久早没能及时抓住古森的嘴:“列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就难受了。”
“落枕了?”星海想象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再配上佐久早的脸,他没忍住喷出一声笑来,“看来你睡挺香的。”
佐久早的脸色愈发阴沉:“看来你经常这样睡。”
另一位不被人知晓的受害者寒山:“这样睡的话,头发也会歪吗?”
众人脑海里的主角又变成了换了个发型的星海,星海气得跳脚去抹。
……不过佐久早只睡了一小时,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寒山无崎在球场上活动片刻,肩膀就轻松了不少。
空气流动,风掀动国青队批发的灰黑色队服,踏地声响亮,寒山跃入高空,将手臂引至极限。
关节爽快打开,酸胀感被熔进即将发射的利箭之中,嗖声划过,寒山把球包满。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