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石屁股砸地,两手护至脸前起球,弧线飞上宫治头顶。
二传和攻手当机立断切换,宫治抬肘,宫侑在二号位匆匆下撤和上步,极具威胁的拉开攻一把扯走井闼山拦网重心。
寒山大步迈开追上白滨,两人转移进四号位,宫侑摆臂凶狠地撕开空气,最后一步制动,然而——
“砰!”
扣球的震动从远处传来。
不管是拦网还是起跳的宫侑都愣住了。
扣球声响亮而清楚地回荡着,填满这零点一秒。
宫治手还举在头顶,但一切疲惫和压力都随着球的送达消失殆尽,他嘴角上扬,似乎已经看到宫侑他们精彩的反应。
宫侑心里骂着可恶,面上却只有澎湃的意志,他一个想法贯穿始末,和宫治、和其他所有队友都一样——
扣下去!
角名掌心燃烧,一记锋利的顺手线袭向对网。
井闼山的第一防线犹如摆设,而拦网后面——现在是他们地面力量最空虚的时刻!
整个球场的热量和欢呼涌向空缺——涌向他们以为的缺口。
一双手臂等在那里。
伊庭牙齿死咬,双脚深深扎进地下,在风暴中撑住不倒。
正因为此刻力量的空虚和前排判断的率性,井闼山的地面才更要稳住!
“砰——”
拦网扭头,映入眼帘的是高却到位的一传,仅一瞬,局势反转,防守将属于进攻的惊呼声收进怀里。
球场起伏,寒山行走在浪上,步子却无比稳健,尾藤和白滨也飞速转入反击,有绳索紧紧绑在他们腰上,将他们拉回秩序当中。
在宫侑等人收拾防守时,寒山到位,日常的节奏在他脑中铺开,如此清晰明了——
佐久早手臂向后舒展,茂密卷曲的发丝里藏着难以言喻之物。
不属于现世的风刮过,寒山大脑里有个部位嗡嗡嗡嗡震动,每震一次,某种感觉就膨胀一倍,它是燃料的填充、是大雪的积蓄,规律和日常被粉碎。
寒山爬到了山顶,夜风携着城镇和烟火的亮光拥住他,他望着这一切,还望着那片幽幽的天,不,是宇宙。
佐久早蹬地,挣脱了重力束缚。
寒山伸手,任失重感支配全身。
在茫茫的太空里,一颗星星点亮。
——我们还需攀登。
寒山全身力凝成一束,十指在疼痛和混乱的冲刷下锁定最佳击球窗口,挑战极限。
佐久早顶着庞大的阻力维持平衡,同时收腹甩臂抓住爆发,兴奋与贪婪撕扯着他全身,每根骨头都在颤抖。
“嗖砰——!”
超快攻划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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