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闼山肯定还是寒山打头,接发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两个主攻手站一起,虽然这样一会儿上步会麻烦一点,”辰野圭还是对寒山今天的发球心有余悸,“乘鞍可以站到万川右边,之后从这里插上去,怎么样?”
户仓利亚姆:“那我靠左一点,可以试下双快,昼神学长也可以打半高球或者其他的。”
昼神幸郎笑眯眯:“刚开头还是藏着一点哦,不然之后的震惊效果可没那么好了……ih的超快攻就算了,至少不能输给稻荷崎吧?”
辰野圭和星海光来纷纷赞同:“没错!”
前辈们真的很记仇啊……
乘鞍功几人打了个寒颤。
“但是……”星海光来话锋随后一转,有点不满:“你们不要说着说着就把王牌的进攻空间吞掉了啊!”
白马芽生:“别想了寒山肯定追发你,进攻就交给我了!”
“万一他搓个前区呢?我们右半边就玩完了。”
“要是芽生你接发再好点就好了,四个人还是比三个人更放心点,可惜现在是三加一等于二。”
“喂喂!”
“哈哈。”
“……”
艾伦·墨菲叫停了队员热火朝天的讨论,让辰野圭做最后总结,监督听完,又做了几句补充,众人再商讨一会儿,会议才结束。
解散,离开房间。
热闹的谈笑和振奋的话语从身边流走,空气发凉,有了点冬天的感觉。
昼神幸郎和星海光来散步到了阳台上,吹着夜晚的冷风,一切寂静如水,却又充满了重量。
昼神撑着栏杆,长长地呼吸,感觉到……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两个月前,小次郎去世了。
十五岁,心脏和关节都不行了,整日整日趴在地上,食欲一点点地下降,就算是最喜欢的食物也提不起多少兴趣。
昼神一家已经做好了准备。
昼神幸郎不断抚摸着小次郎,很轻很轻,它的呼吸和身体颤抖着,每一个稍用力的抽搐都让人提心吊胆。
太痛苦了,昼神希望小次郎能快点获得平静,但他不敢想象那一幕。
生命好短暂、好脆弱,死亡就这样轻易地能把人分开,回忆毫无用处,只能提供一点微乎其微的安慰。
“往前看”、“继续过好自己的生活”这种正确乐观的道理说不定也只是在自欺欺人,因为只有活着的人能够思考和阐述了,活着的人还需要活着……世界好冷酷。
在某一刻后,颤抖消失了。
昼神停了好久,把盖在小次郎身上的毛毯捋得平整了一些,除此以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啪嗒,滚烫的眼泪划过脸颊掉落,点燃了感知,时间重新流动。
星海光来叹气又像吸气,一团白色的汽雾扩散,然后被昏暗的灯光融化:“三年过得好快。”
“啊,我也在这么想。”
萦绕身边的一缕孤单好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