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姑娘在外头等那么久,还胆子大到大晚上过来,坐下来还一脸欲言又止,原来是为了送这个。
苏墨桥点头,又问,“你不试试吗?因为我第一次送男生礼物,上次看你没带打火机以为你丢了就想送你一个新的,虽然没有很贵,但柜台姐姐说这款卖的最好,是线下流行的款式,男生都喜欢这种……”
他打断,“苏墨桥,送人礼物不是这么送的,少听别人说,你得问我,这才叫投其所好。”
她真诚发问,“那,那你想要什么呀?”
应洵之没回答,径直用手中的火机点燃烟,大卫杜夫的烟味不呛人,反而有着淡淡沉香,应洵之头往外撇吐了口烟。
烟雾朦胧里,她听见他声音,“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她疑惑怔愣,对上他目光,那双眼睛黑的发沉,看不见底,却摄人心魄。
她心跳一下停了半拍,大概过了半世纪之久,她回神,率先败下阵来移开目光,身体永远诚实,要完蛋,她听见自己发抖的声线,“我,我去趟洗手间。”
“往里左边第一间是客卫。”应洵之看着女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出声提醒。
他想,女生太娇气,逗逗就跑。
这样不行,苏墨桥靠在厕所门上,按住胸口,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竭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很努力。
好半晌,用冷水拍了拍脸颊,才感觉周遭温度降了点,理智重回大脑。
脑子里第一句跳出来的是小小抱怨,他为什么说些暧昧不清的话都能那么平静、游刃有余的啊?
好像就她一个人在悸动心跳。
她在弱弱不甘,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难受了一晚上的肚子终于提醒到她,心想,救命,怎么偏偏是现在。
认命地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拉开了一点门缝,小声喊,“应洵之……”
她喊了几声发现都没回应,便壮着胆子将门打开,探出大半个身子,加大音量,“应洵之,那个我来姨妈了,你能不能帮我带几包……”姨妈巾上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自动消音,因为她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
应洵之背对她是刚打开门的动作,门外是那个女生,手上抱着本什么书,女生的表情比她更惊讶,显然没料到苏墨桥还没离开。
苏墨桥和那女生对视两秒,女生看苏墨桥柔和恬静的脸,白皙的皮肤透着脆弱的美,她不动声色地笑,先打破尴尬,“我房间里有,你等等我给你拿。”
“哦好,谢谢你呀。”苏墨桥红着脸道谢。
等收拾好从洗手间出来时,应洵之已经脱了外套,里面是件黑t,上身靠在沙发背,女生盘腿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正捧着手里的书问着什么。
应洵之看到苏墨桥,朝她的方向点点下颌,对女生说,“苏墨桥,我们校英语第一,你有这功夫问我不如问她。”
“阿洵不是吧?你这个万年第一也能被人抢了?”女生只是看着应洵之打趣,言语里有着说不出的亲密。
应洵之不置可否,朝苏墨桥招手,让她过来,又向她介绍,“穗岁,华清的,正好这道题她不会,去年考过类似的,你有空给她讲讲。”
穗岁这才转头看向苏墨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阿洵刚跟我说了,苏墨桥你好呀,希望明天我们不要分在同组,阿洵跟我说你英语实力比他还厉害,我不想第二年了还这么快被刷。”
话落,应洵之来了个电话,他边接边往厨房走。
苏墨桥收回视线,难为情地摇摇头,“是因为他没有考这场试,不然不会第一的,而且就是因为这次成绩,学校才让我来参加竞赛的。”
“啊?可是我怎么听说这次来比赛的不是你们校第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