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闭着眼睛时,她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电话,我得接”
手机放在桌角,她侧过身,撑起来,肘部挪动,伸长了手去够。
她以为是凌凌七,两人说好了如果晚上她没消息就联系她。
随着她的动作,陆珈南离开了她。
他微眯起眼,看着陈语意着急忙慌地去接,屏幕上闪烁着冯海的名字。
陈语意把手机拿起来一刹那,骤然间被一双手翻转过来。
陆珈南掌着她,她被按得俯在餐桌上。
“不长教训么?要他把你卖了才知道错?”
他随手一拿,冰凉的皮革抵着她,黑白颜色形成对比。
“啊!”
她叫一声。
“有这么痛么?”陆珈南触碰她微润的皮肤,“我还没动你。”
对她,他根本没下重手。
“要不让我抽你!”
陈语意提防着他:“滥用私刑!”
她想起在网络视频里见过的鞭刑施行现场,抽下去皮开肉绽,不禁一瑟缩。
陆珈南声音很低,微哑,慢条斯理:“是又怎么样呢?”
当陆珈南压着她的背脊……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吵闹的手机铃声还在响着,陈语意的额头抵着桌面,希望凉意能挽救她被焚烧的理智。
长发覆盖她的背,纷纷乱乱。
陆珈南垂眸。
出租屋简单的环境,却出现这样靡丽的景象。
陈语意的唇膏已经被他吃干净了,淡淡的花香味仍在。
他想起她在他家烤制鲜花饼,表皮薄酥,咬开后,花与蜜混合的馅料溢出来,空气中的花香经久不散,就算她离开以后。
陈语意像烧糊涂似的吐-出呓语:“好难受。”
陆珈南咬住她的耳朵:“专心一点。”
如果她觉得这是私刑,专心地感受痛苦,以深刻地记住它。这是刑罚的警戒意义。
但只有痛苦么,为什么她声音婉转甜蜜……?
而他不过是一个不公正的执行者。
陈语意的脊背被他精壮的腹部稳稳压着……
可怜兮兮。
他将她全部占满。
私德、私念、私欲——他的私人所有。
餐桌冷硬,陆珈南把她抱回床上。
她那张窄窄的小床,她自己一个人睡还差不多,简直承载不了他的重量。
他太高大,如果平躺下来,可能连手脚都无法舒展。
这样逼仄,却成就了他,整副沉重的身躯完全落在她身上。
陈语意带着哭腔:“好凶。”
陆珈南问:“哪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