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就不提呗。”
李尧知道陆珈南受伤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告诉了秦殊月,她关心地问:“怎么回事,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你。”
“不用了。”
她边回消息边等电梯:“既然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我只是不想被打扰。”
“”
秦殊月也知道他的性格,干脆作罢。
电梯门开,见到里面的男人,衣冠整齐,风尘仆仆,秦殊月打招呼:“咦,言律,你不是在出差吗?”
言祉沉着脸,脚步没有停下,礼貌回应:“提前回来了。”
*
回到家,陈语意依照诺言,尽心照顾着陆珈南。
她最近在考营养师证书,正好拿他这个病人当实验对象,还熬中药给他喝。
“喝吧。”
她把一碗乌漆麻黑的液体放到他面前:“我特别给你求的秘方,喝了能促进伤口愈合。”
但陆珈南不信中医,而且不喜欢苦味,一开始直接拒绝。
陈语意拿出一颗糖在他眼前晃,柔声哄劝:“喝掉好不好,喝完了喂糖给你吃。”
陆珈南嗤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陈语意叉腰:“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喝?”
陆珈南油盐不进:“不喝。”
“好烦啊你。”
陈语意把糖果扔进自己嘴里,泄愤般一咬,发出咔嘣脆响。
陆珈南听见她嚼糖的声音,抬眸看她一眼:“除非”
“除非什么?”她催促道,“你快喝吧,不然都凉了,不要浪费我的劳动成果,喝了我都答应你。”
她心疼地看着那碗熬了好几个小时的中药,陆珈南要是不喝她就只能倒了。
陆珈南端起碗,闻到药味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陈语意在旁边看:“不要闻,越闻越苦,赶紧喝了。”
陆珈南遂一口气饮尽。
“好啦,这不就喝完了吗?”
陈语意迅速往他嘴里塞了颗糖,任务完成,拿起空碗转身就要走。
手腕被陆珈南拽住,他轻轻一扯,把她带到腿上。
其实他都没太用力,是陈语意顾忌他的伤,不敢挣动。
陆珈南把糖吐了出来:“什么糖,完全不甜。”
陈语意震惊:“你这什么舌头?”她嘴里的糖还没吃完,口腔全是甜味,“这么甜还不甜?”
“不是说喝完了什么都答应我吗?”陆珈南说,“怎么转身就跑。”
陈语意直接翻脸不认人:“我那是说说而已,骗你的,这你也信。”她很有意见,“拜托,我好心给你熬药,你喝了是对你自己好,我又没好处,不问你收钱都不错了,还要我答应你条件,想得美!”
陆珈南早知道她会是这副面孔,捏了下她的嘴唇:“口头承诺也要遵守。”
她反将一军:“那请问陆检,我刚才的口头承诺有法律效力吗?”
他笑:“要和我讲法律?”
陈语意着急回去研究她的营养餐,想着快点敷衍好他:“好吧,我答应你,你刚才说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