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奇怪:“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难道进来浴室的时候他就有预谋地带上了吗?
“洗手台。”陆珈南似笑非笑,“之前的没用完。”
陈语意瞪他:“算你说得过去。”
陈语意撕开包装,是不想帮他,但万一他直接不戴怎么办,她不情不愿地蹲下身。
先前她回避开的物体,又不得不再度直面……
“怎么弄啊。”
她的心脏扑通乱跳,捏着薄片。
陆珈南低眸,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嘴唇微微鼓起,似乎对他不满,手上动作乱来一气。
他的指尖轻点着她发红的耳垂:“好好戴。”
陈语意嘟哝:“用你说。”
她当然会好好戴,风险又不是他来承担。
陈语意垂头,洁白的脖颈弯折。
她的呼吸凌乱地喷洒,陆珈南的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慢慢加重力道。
她离得很近,嘴唇红润。
做好了防护。
“可以了么?”
他俯下身,虎口卡在陈语意的下颌,手掌覆盖住她半张面孔,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陆珈南低声:“可以了。”
到此为止。
不然他也不能保证,不会插。进她的喉咙里。
陈语意对危险很敏-感,抬眸看他。这人神情微冷,眉目低压,凶戾敛而不露,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舔着他手上的青色筋络。
陆珈南单手把人抱了起来。
“唔”
陈语意背抵着瓷砖,顷刻间无法承受。
“可能不能抱得那么稳。”陆珈南抵着她的额头,“所以——”
“自己夹好。”
陈语意深感羞-耻
其实他的手臂抱得已经很稳,但毕竟只有一侧,她双腿缠着,为了不滑落下去而抱紧他。
陈语意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陆珈南”
眼前一片迷蒙,她抓住他的手臂,又后知后觉是他受伤的那一侧:“手痛不痛?”
怎么有人手伤了还在做这样的事?
“一般。”陆珈南轻描淡写,“还没有你咬得痛。”
他的语气与动作是截然相反的风格,陈语意被他一言顶得说不出话。
“你好像只关心我的手。”
她少有的温柔关切,但仅仅在关心他的伤势时流露。
陈语意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然呢?”
浴室的空气潮湿而闷热,液体飞溅,连心脏都像浸在温水里。密闭空间,水声掩盖了彼此偶尔交错的呼吸。
水流持续落下,冲刷着地面,涟漪在脚边一圈圈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