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制实操教学,只招收十六人,自然价格不菲。
陈语意讶异:“你看这个干什么?你要去学?”
陆珈南悠然道:“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她只是觉得奇怪,“但你有这个时间吗?”
“好像是没有。”他随意道,“那一一代替我去吧。”
“你怎么这么随便?”陈语意瞪着他,“我才”
“学费已经交了,你不想去的话可以退了——只不过只能退一半”
陈语意连忙说:“去!”
她不能忍受金钱白白流失:“勉为其难去一下好了。”
其实她也不那么迟钝,无奈道:“其实你就是为我报的名吧?”
“你知道就好。”陆珈南微笑。
“好啦,我不是勉为其难,我是真的很感兴趣。”
她一直想向专业人士学习,接受指导,更了解自己的天赋和能力。
陈语意进来是想给陆珈南投喂好吃的,缓解一下他的工作压力,结果,自己的心情就像印在彩页上的烤吐司,新鲜出炉,被面包刀切开,蓬松又温暖的软心。
“谢谢。”
“也谢谢你的巧克力。”陆珈南轻淡说,“投桃报李而已。”
*
课程下周正式开始,在此之前,陈语意仍旧待在凌凌七的酒吧兼职做过渡。
陆珈南一般不会过来找她,目前为止他们的恋情还停留在未公开阶段,陈语意不想让好友知晓,可以预想他会多么大惊小怪。
凌凌七一无所知,只感觉圆圆最近对他不如原来热情,也不再那么需要他了,还有点失落:“怎么回事,难道圆圆生我的气了?”
“别想太多。”陈语意宽慰,“只是孩子长大了。”
凌凌七忽然扯她:“咦,你的前任老板来了。”他打趣,“辞职这么久了,你那点心动平息了没?”
陈语意横他一眼:“闭嘴。”
她回头望,陆珈南缓步,随朋友一起走进来。他不会作为她的男朋友出现,她总不能阻止顾客进来消费。
不过他进来后,也没特别给予她关注,照常在位置上坐着,和朋友聊了会儿天,没多久便起身去向洗手间。
反而是他不在的时候,秦殊月把她找过去:“语意,坐一会儿?”
陈语意坐下:“有什么事吗,秦律?”
秦殊月:“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接家宴?小型的,就是家里请亲朋好友吃饭,大概八到十个人。”
陈语意没想到派送出去的名片还会有回音:“可以呀,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没有,可能有几个长辈不能吃得太甜。”
秦殊月对陈语意的印象不错,觉得她是个热情主动、富有生气的小姑娘,按陆珈南的评价,厨艺应该也很好,在有需要的时候,便想起了她。
陈语意一一记下:“好的。”
商量到一半,陆珈南回来,见她坐在他原来的座位上,陈语意的目光隔空与他碰了碰,他没说什么,另找了个位置落座。
连招呼都没打,不过秦殊月已经习惯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李尧另眼相看,问道:“她原来在你家里做事?”
陆珈南手执酒杯,浅浅饮一口:“有问题么?”
“没有,只是你没提过。”
“这应该不需要报备。”
陆珈南语气冷淡,李尧再强烈的好奇心也不得不收敛,蛛丝马迹只能自己在脑内拼拼凑凑,但偏偏没有关键性证据,他的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声:“又做饭又陪护,怪全能的。”
酒吧今晚邀请了一支外国乐队过来表演,几首歌曲过后,现场凝滞的气氛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