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在小时候,陈若双一直都是内敛别扭的性格,很少向她撒娇,陈淼倒是爱,但是陈若双自己不这么做,也不允许陈淼这么做,经常是他一黏到陈语意身上,她就把他扯开了。
陆珈南的鼻间尽是她沐浴后的香气,他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满意:“嗯。”他慢慢说,“与其说是我想向你撒娇,不如说是教学。”
“教学?”
“我希望一一也这样对我撒娇。”
陈语意愣了下:“我,不是经常和你撒娇吗?”
陆珈南:“不太一样。”
她以前的撒娇更多是一种半真半假的情趣,而他希望,她把真实的感受交给他。
在疲惫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顾虑。
陆珈南抬眸,深邃的目光望着她:“可以么?”
陈语意咬唇:“好,我尽量。”
“尽量。”陆珈南挑了挑眉,“我不喜欢被敷衍。”
陈语意抱住他:“珈南——”长长地叹息,“我好累哦。”
“因为今晚上?”
“是学校考核。”
就算,他可能不理解为什么,但这样说出来,也感觉好了很多。
陈语意的发梢在往下滴水:“我可以去吹头发了吧?”
凉润的水珠滴落到陆珈南的脸上,沿着他的线条往下滚。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胸口被湿润的发尾浸-湿,薄薄的一层布。
陆珈南连视线都不需要挪动,正好与之平齐。
陈语意也注意到:“放开我。”
“你觉得我会放么?”
陆珈南反问。
薄唇一张,隔着衣服含。入
吹风机送出徐徐热风,陈语意怔怔坐在陆珈南怀里,桃花映水,眉目含情,他为她吹干长发。
她回床躺下,陆珈南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嗯,你睡吧。”
陈语意环抱着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唇舌交缠在一起,她含糊地说:“明天,我要早起。”
他关掉房间的灯,床头的光调暗,转身进浴室。
秋天是桃子最后的季节。
在此之前,他已经吃尽了果和肉。
熟透的软桃,白里透粉,薄薄一层绒皮,轻轻撕开一道口子,丰-盈的果肉裹着蜜一样的汁水漫溢,顺着掌心缓缓淌下来。
甜香弥漫,所有的饱满和生机将尽未尽,停留在此刻
陈语意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她不安稳地翻了个身,陆珈南擦着头发,走过去,从她包里拿出手机。
号码来自澳门的诈骗电话,陆珈南帮她按掉。
她包里的东西又杂又乱,唇釉、钥匙、护手霜,以及,一方巴宝莉格纹手帕。
陆珈南没有用手帕的习惯,而陈语意宣称她绝不会把钱浪费在奢侈品上。除了有时候会在网上买到仿制款。
手帕的质地柔软丝滑,微微潮湿。
工艺细致,显然不是仿制品。
给陈语意补妆时,他打开过她的包,当时并没有这方手帕。
柔和暗淡的光晕笼罩着陈语意的睡颜。
陆珈南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