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绿色的眼眸斜着和雪莱对上,虽然当事人应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还是颇有一种轻蔑的味道。
顿觉被冒犯到的雪莱都要被夜鹰纯这一出气笑了。
她索性也不多说什么,五指微张,猛然攥住,一门心思的往前滑。
冰蓝色和金绿色的眼眸视线对焦,无形的电火花激射开。
明浦路司甚至莫名其妙产生了被烧了一下的错觉。
如果说在花滑这一个项目上,新人选手雪莱由于经验等等问题或许还不能击败正值花期的夜鹰纯选手,但是论起冰上竞速……
“别小看人啊!”
……从小就在雪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至冬人可想不到自己怎么输。
胜负心陡然升起的两位选手就这样开始绕着冰场边缘呼啸,甚至夸张的刮起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小旋风。
场上本来还在练习的一些青少年也不急着滑冰了,震撼的看着这三个乱入的家伙。
“我们这里,应该、大概、好像是花样滑冰选手在训练的对吧?”疑心误入短道速滑训练现场的其他选手默默发出了这样的灵魂疑问。
“别管,用心体会。你就说他们三个滑得好不好吧。”另一位围观群众拍了拍疑问者的肩膀。
事实上对于突入短道速滑,同样不明原因被卷入夜鹰纯和雪莱的意气之争的明浦路司也有相同的疑问。
“等、等一下,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明浦路司慌里慌张的摆着手,可是脚下蹬冰的力度却是一点都不减少,愣是死死跟在了夜鹰纯和雪莱身后。
“少啰嗦!”已经完全沉浸在竞争中的雪莱和夜鹰纯异口同声。
明浦路司瞬间闭嘴,委屈的冒出了惨兮兮的蛋花眼。
这场缘由和意味都很不明的突发比赛很快就以雪莱的完全胜利告终。
本该去休息的明浦路司和夜鹰纯都不是很能撑,被雪莱潇洒的甩到了身后。
“啧。”剧烈运动后气喘吁吁的夜鹰纯不爽的啧了一声。
雪莱并不觉得自己胜之不武,毕竟事情都是夜鹰纯这家伙莫名其妙挑起来的啊!
但是不得不说……
这种没头没脑的小游戏的确很适合破冰。
无论是雪莱、夜鹰纯还是明浦路司都能明显感觉到许久不见的些微陌生感淡去了。当然,他们没人会承认这种傻事的。
……
比赛告一段落,这样少年人纯属较劲的小游戏也没有什么授勋奖章的环节,最多只有结尾几句放狠话的口头不饶人。
白发少女双手背在身后,反着身子滑行,白色的半长发被风吹得不断荡开。
冰上的人没有很多,她也不担心自己不小心撞上人。
雪莱对着滑速逐渐慢下来的夜鹰纯扬了扬下巴:“认输了吧?”
夜鹰纯并不避讳的承认,他摸了摸下巴,喃喃:“看来体力还有所欠缺……”
雪莱都要被这家伙的嘴硬逗乐了。
以夜鹰纯的性格,虽然都是在冰上生存,但是他可从来不打算转行去速滑。
所以,像是现在这样陪着朋友玩游戏,其实是完全偏离了一心只有花滑的夜鹰纯目标的。
他果然……有点变化了啊。雪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咳咳,好了好了,你们三个!”终于因为大家都去看短道速滑比拼,得以摆脱小迷弟围攻的胜生勇利慢慢滑行到了雪莱三人面前。
黑发青年双手叉腰,像模像样的制止。
恰逢此时,明浦路司的眼泪“哗啦”一下就落了下来,看上去是憋了很久了。毕竟滑行的时候不能狂掉眼泪,他现在是实在忍不住了。
胜生勇利被明浦路司这一手弄得震撼无比,死去的良心大跳特跳。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又被明浦路司摆着手拒绝,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情。
“抱、抱歉。”明浦路司很是不好意思的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
等感情丰富的泪失禁患者明浦路司慢慢缓过劲来,胜生勇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