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这个,明浦路司和夜鹰纯就不是很清楚了。
事实上,维克托本来也不是作为他们教练登场的。
他只能算是胜生勇利的教学搭子,每日来冰场蹲守胜生勇利下班之后出去玩罢了。
总而言之,最后只有苦哈哈当老师的胜生勇利及时赶上了训练,粗略的纠正了一些学生的细节问题。
“……节目编排还需要注意,明天在这个节点应该……嗯,这样做就很好了,阿司……”胜生勇利以鼓励为主,温和道。
明浦路司热情满满:“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谢您的指导,胜生先生!”
胜生勇利又转过头,斟酌着,颇为小心翼翼道:“纯也是,要注意一点了,身体负担大的话就适当的降级……哎呀,我知道你想上难度,但是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嘛……”
夜鹰纯不语,只是继续默默练习。
“沙沙沙——”
冰刀刮擦着冰面的响声清脆。
胜生勇利抬眼悄咪咪打量了一阵夜鹰纯纤细矫健的背影,欣慰的发现这孩子还是听进去了。
以夜鹰纯对身体的绝对掌控能力和超人一等的视野,他的确能做到一部分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相对的,对于这一具尚且不成熟的少年身躯来说,这种压榨是相当恐怖的。
胜生勇利一直在着力于用最委婉的言辞保护孩子们的身体和梦想。他们不是只活在冰面上昙花一现、一期一会的冰上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会有人担忧着的好孩子啊。
最后,明浦路司和夜鹰纯在附近的冰场稍微合了两次乐,就算是结束了当日的练习。
晚上回酒店的房间。
生活并不算是富裕,而且也不怎么挑剔的青少年他们两个住的是双人间标间。
睡前,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谈了一些花滑相关的话题。
大致也就是明天的节目编排,和一些跳跃的注意点。
明浦路司对此已经有些习惯了。
主要是即使他想扯一点正常男孩子的话题,夜鹰纯也不乐意搭理他。
只有说点和花滑搭边的,这个花滑取代大脑的家伙才会勉为其难的有点人气。
甚至就连这个都是明浦路司努力后的结果了,更早的时候,夜鹰纯完全就是一台精密的花滑机器。
不过只是说一阵还好。
眼看着时间直奔凌晨去了,希望将充足的精力留给比赛的夜鹰纯完全不想搭理已经紧张到无意识话痨的隔壁床了。
不过冷处理对于明浦路司来说,似乎效用不大。
他已经非常努力的憋住不说话了,但是睡不着的一系列肢体动作取而代之。
这就直接导致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明浦路司辗转反侧的声音骚扰到了神经敏感、睡眠很浅的夜鹰纯。
夜鹰纯黑着脸下床,给了明浦路司一拳。
“睡觉!”
“呜……”
明浦路司老实了。
……
第二日早上。
“姐姐,早上好!”洗漱完毕之后,一个崭新的泉镜花高高兴兴的打招呼。
她今天没有梳双马尾。
也许就像是小猫需要用长长的胡子来探测环表达情绪一样,因为今天没有用武之地,于是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个便于活动的高马尾,并且还用回了之前的白色小花头箍。
泉镜花起得相当早。
这并不难理解,毕竟泉镜花继承了泉夫人上夜班的优良传统,她小小年纪已经是一个典型的夜行性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