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反应。
Alpha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温沅的肩膀。
毫无反应……
一个人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柯律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正当他准备打开车门让冷风将人叫醒时——
温沅动了。
Omega翻身时脑袋一沉,直直向下栽去。
一团温软落在了柯律的手心里。
是Omega的脸颊。
暖调的车灯下,温沅额前的几根发丝被照得闪亮,睫毛抖颤间扫过他的手腕骨。
“砰。”
一记闷声。
Omega的头栽在了硬挺的皮具上。
温沅登时睁开眼,用手捂住额头:“好疼……”
“下车,到了。”柯律拉开车门。
一旁人还在揉脑袋,没吱声。
温沅看起来还没缓过劲,揉着脑袋发愣。
Alpha瞥了眼,注意到了Omega手腕的伤。
已经结痂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略显狰狞。
会留疤。
Alpha突然想起那天楼上的争吵声,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摔响——
应该是那时留下的。
“下车。”他冷声道。
-
回到房间后,Alpha的房间内游荡着一股Omega的信息素,许久未散。
挥之不去。
柯律眉一紧。
温沅又把信息素留在他这里了。
他得洗个澡。
柯律将衣服随手丢在脏衣篓里,迈进了浴室。
再次走出浴室时,他听到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在门口,很轻巧。
熟悉的信息素。
柯律疑惑地挑了下眉。
Omega在门口转了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