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紧闭。
付辛寒脸色阴沉,朝窗外瞥了眼,简单打了个招呼后。
冷冷斥责:“你最近在外面野疯了吧?”
“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温沅又往嘴里塞了个小饼干:“你不是也没有回家吗?”
“我听柯先生说你忙的都没时间管我。”
付辛寒冷嗤一声,很不可置信Omega会说出这样的蠢话似的。
他眉一扬,出言讥讽:“我的时间很宝贵,拿去管你?你也配?”
“每次带你出去,不是不见人,就是跑到人前丢人现眼!”
一听这话,Omega挺直了腰身。
很认真的和付辛寒掰扯:“不是你自己生病需要我在身边吗?”
“嫌我丢人不要带我好了,我也没有很稀罕去!”
温沅火冒三丈,但他说的都是实话,又没有诋毁Alpha。
但是为什么付辛寒那张脸看着越来越红,一双眼死死盯着他。
“行啊,行。”
付辛寒怒极反笑:“你现在居然敢拿我的病羞辱我?”
温沅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变成了个“O”型。
“谁羞辱你了,我又没有像你一样说脏话。”
“?”
死鸭子嘴硬。
Alpha额角青筋绷着,要不是严沁如勒令必须带温沅回郴州老宅祭祖过年。
付辛寒才不会费功夫来接Omega。
“我问你,你给柯律说什么了?”
付辛寒冷着脸,看着凶神恶煞:“老实点说,我让你过个清净年。”
温沅很懵,眨巴两下眼:“什么说什么啊?谁没事会记自己说过的什么话——”
这话才落下。
模糊的场景在Omega脑子里一闪而过。
几盏暖色调的灯映照在客厅里。
温沅肆无忌惮的坐在Alpha腿上,从买来的一堆大大怪泡泡糖里拆开贴纸。
幼稚的卡通贴纸落在了柯律的小臂、手背、甚至脖颈。
贴完后,他迷迷糊糊的扬起笑脸,长睫忽闪忽闪。
温沅:“柯先生,你现在也被我标记啦。”
随即,Omega头一沉,抵不过醉意的突袭栽了下去。
纤细的脖颈完全贴合在了Alpha虎口的两指间。
柯律修长有力的手指蜷缩了下,便轻而易举的将Omega的脖颈圈入手中。
Alpha的响在耳畔——
“那你记得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