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受?”
温沅:“有、有点……咳咳……咳咳咳……”
他无赖的圈住了柯律的手指不松开,生怕一个不留神。
柯律又消失了。
Omega的手纤细消瘦,皮里裹着凸起的几根青筋,衬得更白嫩了些。
柯律初次意识到温沅的手比他小很多。
因为只能握住三根指节。
他轻笑了声,弹了下温沅的额头:“和我睡你不会好的更快。”
“会的。”温沅忙不迭的点头,回答的很认真,又很无赖。
Alpha垂下眼,眼底噙着笑意:“你为什么想让我留下。”
“温沅,我想要一个诚实点的答案。”那只手正一点点的抽离Omega的控制。
毫不留情。
温沅失落的垂下脑袋,这一招怎么不管用呢……
即使他的鼻子堵住,连微末的信息素都无法捕捉到。
可他真的很想抱抱柯先生。
在无法被信息素左右的情况之下,Omega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饥饿感。
想被抱。
想被占有。
甚至想被咬下一口。
即使只能留下那么一点浅印。
沉寂了许久,温沅摇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柯律又问。
Omega又困惑又委屈的扬起眼,嘴唇都在发颤:“我只是很需要你。”
“还有呢?”柯律低声问。
“很想粘你。”
“嗯?”
“不想你离开我……”
“看出来了。”柯律坐在床边。
他们的距离很近。
暖调的灯光映在Alpha的侧脸,干净利落的骨像被隐去了半。
忽然。
Omega伸出手指轻点在了柯律的鼻梁骨上。
恰好遮住了那颗痣。
抬起的那只手忽地一颤,原来那天他画下的是柯律。
未知的轮廓在眼底一点点明了,正如Alpha鼻梁上的痣——
一同清晰的落入了温沅木讷的一颗心上。
“砰砰。”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