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破晓,是灰沉沉的蓝。
仿佛蒙着一层清冷的雾霭,清风拂了拂薄白的窗纱。
耳腔仿佛有嗡嗡震鸣,男人的意识尚且迷离,一点点地将怀里温软的身躯紧锁,手臂横着细腰。
“唔!”
女人吃痛的声音。
他微微松力,在被褥里上下得手。
手掌覆盖着柔滑细腻的腰身,顺着尾骨下去,是手感极佳的臀股。
持续的耳鸣声无休止的回响、暴裂。
霍聿猛地睁开眼,世界陷入一片混沌,听不清现实和梦境。
心神呆滞,一切变得涣散。
直到柔软的吻落在他唇间,温融融的触感,如同化开冰雪。
被褥里的身体带着香甜的气息,妖精似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软得不像话。
霍聿逐渐认得她的脸,他的妹妹。
他瞬间脊背僵住,抬起手掌,看着她的长发风情万种地从他指缝里滑过。
心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再次吻他,像是在安抚他。
惺忪的眼浅阖着,见他安稳下来,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入睡。
一切的一切都自然且熟练。
就像他们本就如此亲密,本来就吻过千万遍。
这是幻觉还是幻听,他的病好像加重了。
无论怎么回想昨晚,刺痛的脑海里都是一片虚无。
他轻微吞咽口水,喉间发紧。
楚缇呼吸浅浅的,鼻息始终蹭着他的颈肤,包括喉结。
因为贴得太近,感官清晰可辨。
妹妹是不是能接受他,夜里他们也有这样做吗。
想着想着,太阳穴隐隐作跳。
比疑惑先来的是占有欲,还有肆意滋长的索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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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缇睡了很久,直至午后。
醒来还是乏力,惺忪地揉眼,男人似乎还未醒。
很快,亲密的姿势让她面颊红红的。
她坐在他身前,葱白的手支撑在男人腹肌上,抬抬细腰与他分离。
下床时双腿酥得没力气,缓了好一阵才撑着墙走进浴室。
轻车熟路地打开花洒,温暖的水帘淋在身上,镜面很快起了层雾汽。
男人缓缓睁开眼,听着水声淅淅。
他看向浴室里倒映的窈窕身姿,逐渐意识到这恐怕不是幻觉。
等楚缇穿着浴袍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去拿手机,多看了几眼,只怕把同床的男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