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它现在状况还不稳定,在医院接受治疗,等发狂情况控制住后,我会考虑的。”
孩子他爸婉拒了。
莱因看了眼表情淡淡的时霜,视线落到在仓鼠笼旁边有样学样蹬着小短腿原地跑圈的毛团。
蠢兔子。
他简单调查过,时霜只是一个普通到毫不起眼的f级,毫无特别之处。
他眼神微动,除了那张脸。
“你为什么会想接手这里?”
莱因问。
被婉拒后时霜那点标准笑容都懒得维持了,坐回地毯上整理散乱的作业本,听到问话头也不抬,“为了赚钱?”
莱因皱眉,“要钱不要命。”
“钱没了哪有命活?”
空气静了一瞬。
莱因的目光落在他手边那摞书上,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满目刺眼的红色叉叉。
客观评价:“你的功课不太行。”
话音刚落,手背就被“啪”
地拍了一下,力道不小,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莱因几乎有些迷茫地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里凝起寒意。
“啊抱歉抱歉。”
时霜挪开手,转而用指尖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揉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抹干净似的,“刚刚好像有蚊子。”
莱因看着他不说话。
时霜回视过去,忽然凑近,好奇地眨了眨眼:“莱因学长,你没过过没钱的日子吧?”
近得能看清他鸦羽般的长睫毛。
莱因呼吸微滞,定了定神,才听出那话里若有似无的讽刺。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忽的顿住,对上清澈无辜的眼睛,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何必说这些,如果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只是想搞清楚那天的异样,以免自己总无端想起。
“放出你的精神力。”
莱因直接道。
果然注意到了。
时霜眼睛微眯,片刻,手缓缓攀上面前人冰凉的脖颈,指尖从锁骨一路轻划至颈后,在凸起的颈骨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将人拉低。
他的唇几乎贴上耳廓,吐息温热,语调暧昧:“这……不太好吧?”
精神力有两种公认的用途:战斗,或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