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眨眨眼睛:“有毒哦。
运气好的话,可以立刻送你去见上帝。”
蛇信擦过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大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你疯了时霜,你……”
“二。”
蛇牙微微探出,抵住皮肤。
“我走!
我走!”
大汉脸涨成猪肝色,感受到真真切切的致命威胁,立刻怂了,一边后退一边确认蛇移开,才嚷嚷道:“破地方,我还不想待!”
他冲周围喊,“你们还敢留下来,没看到他是怎么胁迫顾客的吗?这种黑店!”
接待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真有两人跟着大汉走了。
林静水感觉自己影响了时霜生意,低头:“对不起啊……”
“道什么歉。”
时霜收回蛇。
虽然没有咬下去,但蛇牙表面的微量毒素,也够那家伙难受一阵了。
米洛在一旁用力点头,“就是,你又没有错!”
时霜:“托管吗?来登记吧,前桌。”
林静水猛地抬头:“你记得我?”
时霜当然记得,她是回班第一天,那个被推出来问他眼睛瞎没瞎的前桌女生。
在班里很安静,和自己没什么交集,但似乎经常会偷看他,然后埋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我记性不差。”
时霜递过登记表。
林静水填着表,小声说起鹦鹉的情况。
鹦鹉之前也爱骂人,但都是偷偷帮她骂。
最近不知怎么了,老是不受控自己跑出来,讲话特别阴阳怪气,净学些网络用语,上课骂老师下课骂同学,搞得她很尴尬。
时霜戳鹦鹉:“骂两句听听。”
鹦鹉张开嘴,林静水以为它又要口吐芬芳,绝望闭眼,心里祈祷时霜听了不要生气。
结果鹦鹉歪了歪头,清脆地来了句:
“嗨,老婆!”
*
休息室。
里弗推门进来,看到沙发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轮椅的手顿住。
黄毛坐在轮椅上,被小弟推过来,冷笑:“怎么,不认识了?”
他被人打断双腿,至今没查到是谁指使的,但直觉告诉他,跟里弗脱不了干系。
两张轮椅相对,气氛古怪。
里弗瞥了眼他打石膏的两条腿,“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