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冲了个澡,甚至忘记擦干头发,就一头栽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正在客厅打游戏的鲁本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艾利。”
他哭笑不得地用脚尖轻戳瘫成一团的竹马,“你能不能挪个位置?压到我的腿了,而且”
他指了指楼上,“卧室就在二楼,你干什么非要在客厅睡啊?”
艾利克斯哼哼两声,把脸埋在抱枕里,勉强往沙发边缘挪了一寸,迷迷糊糊地反抗:“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你要是把我抱上去,我就可以在卧室睡了”
鲁本看了一下光滑的旋转楼梯,想了一下三冠王之后竹马的身价。
“emmmm”
他干笑两声,“我怕boss到我们家里给我一枪,还是算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纱帘,把地毯染成温暖的蜜糖色。
艾利克斯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漂浮,像是飘在云端。
他隐约听见鲁本说了一句“好歹把奖杯放好”
,但声音很快就被潮水般的睡意淹没。
鲁本轻手轻脚地拿起被随意扔在沙发角落里的欧冠奖杯。
银制的大耳朵杯在暮色中泛着柔光,底座上还沾着巡游时的彩带碎屑,鲁本用袖口仔细擦拭好,把它放在了已经彻底睡着的艾利克斯的怀里。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嘀咕:“幸亏家里的沙发足够大,不然都要放不下了。”
*
“该起床了,史上最年轻的欧冠冠军得主。”
门德斯推门而入,手里捧着厚厚一摞报纸,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挑眉
艾利克斯和鲁本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像两只狗崽子一样睡得四仰八叉,欧冠奖杯端立在茶几中央,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经纪人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把手里的报纸卷成筒状,轻轻戳了一下艾利克斯的脸颊,“我亲爱的摇钱树,你知道昨晚全欧洲的体育主编都在为了你熬夜赶稿吗?”
艾利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豪尔赫,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鲁本闭着眼睛,无意识地点头附和:“对啊,不是放假了吗,为什么还要早起啊?”
“如果你们两个能看到我手机里收到了多少分工作邀约,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门德斯把他们两个薅起来,赶到盥洗室,亲自盯着他们洗漱。
“我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过!”
门德斯靠在门口,喋喋不休:“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合同条款这么宽松的奢侈品代言,也没有见过这么态度这么好的合作伙伴,现在他们愿意花费一切代价,只求能跟你合作,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
艾利克斯把脸擦干净,仔细涂好护肤品,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干净清爽的水润葡萄,这才满意。
他戴上围裙,走到厨房,把门德斯“你现在都是三冠王了怎么能亲自动手做饭呢还是让我来吧”
的声音抛到脑后,嚎了一嗓子:“但是我觉得我自己做得更好吃。”
门德斯满怀欣慰地坐到餐桌边,翻开报纸,用莎士比亚式的腔调开始朗诵。
“《队报》说你是划时代的运动员,用一整个赛季的完美表现,改写了天才的定义。”
“当艾利克斯亲吻奖杯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了菲戈与C罗的灵魂碰撞,由此孕育出一个全新的葡萄牙下一代领航人”
艾利克斯耳朵泛红,把做好的三明治端到经纪人面前,“这什么羞耻的台词啊,怎么这么奇怪。”
鲁本吹了个口哨,“像是他们两个人的cpf写出来的台词。”
“《泰晤士报》更有趣。”
门德斯抽出另外一份报纸,“瓜迪奥拉再次找到了他加强版的梅西只不过他这次穿着天蓝色球衣。”
他突然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就连巴萨都偷偷问了我,他们的球迷那么恨你,高层却在偷偷接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