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拥有蔚蓝双眼、金色短发的梅纳德议员醒了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困惑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梳妆台上还有刚刚打开,未有使用的护肤品。
地毯上散落着点点尘埃般的灰烬。
“已经离开了?”
梅纳德议员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拉响了床边的仆人铃,低声嘟囔道。
“她起的可真早。”
……
拔掉了最明显的不协调的弦,让原本属于这些普通人的命运重回正轨。
塞缪尔没再继续看下去,璨金的双眼重新变回了深灰色。
那种奇怪的不和谐感已经消失了,塞缪尔吹了会儿河道上的风,最后被空气中浮动的属于工厂的味道打败了。
还好我住在北区,这污染也太严重了。
贝克兰德的污染好像更严重,那里的空气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觉得自己能去工厂应聘,塞缪尔准备离开。
我可能会在工厂上班的第二天就把所有的工厂主挂在路灯上。
就在他快要走出这条街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闷响,随后是短促的惊呼。
塞缪尔回头去看,路边躺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浑身抽搐,似乎已经陷入昏迷。
在她身边,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少女正跪坐在地上,把她的上半身揽在自己的怀里,焦急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凯瑟琳!
凯瑟琳!
你怎么样,醒醒,凯瑟琳。”
少女晃动着怀中同伴的身体,眼底浮现出一层透明的泪水。
那个叫凯瑟琳的少女快死了,她的呼吸很快就会停止,而周围的人全然不关心。
他们已经见惯了这种死亡。
“她铅中毒了。”
一道平静地声音从少女头顶响起,她含着泪抬起头,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个身着正装,带着礼帽的绅士。
“先生…”
少女哽咽着:“她…她很严重吗……”
“你叫什么名字。”
塞缪尔半蹲了下来,伸出手碰了碰凯瑟琳的额头。
“我叫贝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