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最后几个字一闪而过的那个瞬间,澹台阗一直紧绷着的身躯不经意地放松了一瞬。
“忍冬。”
澹台阗又叫他。
这一次的语气,没有很冷,听起来,就和过去差不多。
忍冬很紧张地凑过去,毛毛都蹭到人的嘴边了。
人,还认得出猫吗?
澹台阗终于松开了那柄刀,微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忍冬轻薄如翼的耳朵。那敏感的尖尖角立刻扑扇起来,不过怎么都扑不开这可恶的手指。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有些毛骨悚然的微笑。
“忍冬是我的猫。”
他轻声细语地说。
这听起来是一句很温和的话,但是却透着一种冰冷的,潮湿的,黑暗的味道。就像是一根根藤蔓,顺着那冰凉的气息攀爬而上。
“是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东西。”
叫温暖的小咪,不自觉抖了下毛毛。
“所以……”澹台阗将猫抱进怀里,那种不寒而栗的煞气叫忍冬本能想要逃跑,可肉垫踩着人的胳膊上,却不舍得抓挠,“你不会逃,对吗?”
怪异的,疯狂的,充满了兽性的愉悦在澹台阗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流淌,如同潮湿的水汽般,那些恶意无孔不入地压了过来。
过于紧密的拥抱挤得猫哼唧了下。
很娇的一声。
好挤好挤好挤!
忍冬终于忍不住使出一记黑猫掏心——
哈!
梆梆开始揍人的胸。
人,清醒一点!
猫,不搞弃养!
第15章
和猫待在一处,绒毛乱飞是常态。
就算忍冬是只健康小猫也是如此。
他的打滚给澹台阗留下了太多的毛毛,就算皇帝的冕服以深色为主,也是轻易就能看得出来。
蹲在膝盖上的猫有些心虚,伸出肉垫糊弄地拍了两下。
那毛毛被拍得更扎入布料内。
猫:?
好可恶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