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威武。
人不戳了。
人拍。
轻轻一下,也不知是在拍,还是在揉。
忍冬勉强“咪”了声接受。
“抄书一遍,胜读十遍。真是可惜……”澹台阗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听来还有几分笑,“忍冬只有爪子,没有手,不然得多抄几遍才行。”
猫悄悄将前爪藏在了毛绒绒里。
没有了,忍冬没有手了。
忍冬不要抄书。
经常——划掉——偶尔不爱学习的猫今天躲着人来花园玩,可是才扑了几次野草,就又被人抓住了。
人是不是在偷偷监视小猫?
明明开了摄像头的猫是忍冬呀!
不过忍冬的摄像头只能移动侦查,还自带隐私打码服务,说是未成年模式。
忍冬:“猫很多岁。”
在猫里面,忍冬的年纪好大了。
【你现在是幼猫。】
忍冬气呼呼将尾巴坐在了屁股下。
歧视猫。
不过有了摄像头,猫深以为这是一种很好的养人方式。
怪不得以前那些人总要给家里的猫装摄像头,原来是为了随时随地吸猫。
现在猫也可以随时随地吸人。
不管是摄像头,还是现实里……吸着吸着,猫睡着了。
听着澹台阗的念书声,忍冬很快融化成一团,压在人的手背上睡掉了。睡梦中偶尔舔舔自己的鼻子,一不小心舔到边上的手指,也顺带啃了两口。
不白来,都舔。
猫真是一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睡过去的生物。
余则明进来时,看到那狸奴睡去,声音便轻了些:“陛下,太医正在外头候着。”
见陛下颔首,才去叫人进来。
纪嘉得了余则明暗示,进来时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今日也不过是常规的诊脉,不多时,他便出了殿。
春寒料峭,那凉风一吹,也叫纪嘉莫名哆嗦了下。
某种后知后觉的冷意,爬上了他的后背。
临离开前,太初帝忽而问他。